成亲?
隔了一段时日,听到这个词,方幼眠瞬间觉得些许恍若隔世。
因为上一次听是什么时候?
回想想,似乎还是有些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三月前?
总归是蜀地这边的铺面还没有开张营业的时候。
一看她怔愣的样子,喻凛语调降下来,似笑非笑,指腹摩挲着她的面庞,“所以这是把成亲的事情全都给忘记了?”
喻初在旁边听着都觉得自家兄长底下的语气不是很好,气势不是很好,直接是很危险。
她有点想抱着账目去二楼,可是。。。刚说要走呢,就碰上了拨算盘的地方。。
即便喻初拨弄键盘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还是不可避免被站在旁边的两个人听见。
就怕两人的注意力转到她的头顶上,喻初尽量埋着脑袋,谁知道这个时候方幼眠也是为了逃避喻凛危险的“发问”,来跟她说话。
“你把头抬高一点,我看不见账目了。”
喻初都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喻凛已经呵了一声,“原来成亲还没有这本账目重要。”
喻初和方幼眠,“。。。。。。”
喻初趁着喻凛不注意背地里偷偷给方幼眠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解决一下。
哥哥若是发起怒来,还是很严重的。
实话说来,这些时日,嫂嫂跟着她埋头在铺面里,好像是忽视了哥哥,也不怪哥哥来这里抓人。
没有办法,方幼眠只好带着喻凛往铺面的二楼走,这上面有雅致的小隔间,是让客人前来量尺寸,换衣衫的地方。
两人一上来,绿绮便十分有眼力见的将周围伺候的人全都给带下去了,就留下两人在二楼,伺候的人在木楼梯那地方,确保能够听到主子们要差遣的声音,而确保不会看到主子。
上来之后,喻凛反而不说话了,他垂眸看着眼前的骨瓷杯,修长如玉的手指摩挲着瓷面,茶水升起淡淡的氤氲气,越往上,越能够晕染他的眉眼。
喻凛不论是皮相还是骨相都生得极其好,不论隔了多久看他,只会觉得他郎艳独绝,不减半分俊逸。
“眠眠要这样看着我到什么时候?”方幼眠兀自走神想着,忽而听到了喻凛跟她说话,她尴尬了一息。
见到他的神色淡淡,想到自己这些时日对他的冷落,心里下意识也有些虚,所以方幼眠朝着他抿出一抹笑,“茶都要凉了,你怎么还不喝?”
“这个是你之前说清甜的那家茶馆拿来的茶。”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
“眠眠真的以为我当时说的是茶清甜吗?”
方幼眠,“。。。。。。”并不是很想以为。
“你说的不是茶吗?”在喻凛问出第二遍的时候,方幼眠装傻充愣回道。
见到她这样,原本心里是有些气的男人,瞬间就抵唇笑开了声音。
她怎么那么可爱。
分明就是装的,装得一点都不像,水润润的眼瞳透露出她的心事,她却浑然不觉,还在跟他装样。
“眠眠过来。”
喻凛叫她。
“过去做什么,就在这里说。”面对面都不能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