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眠还是在喘着气,她不想再沉默寡言,张口的语气当中幽怨带着暗怼,“你怎么不说前因后果。”
如果不是他来招惹她,她哪里就咬他了?
喻凛忍不住闷声笑,男人两只手撑在案桌的边沿,撑压之间,修长冷白的手背上骨节凸起,青色脉络明显鼓起,不知为何,看起来禁欲又诱人。
方幼眠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膝。
但忘记了一件事情,喻凛把她抱起来亲的时候,抵开了她的双膝,这样一来,她是黏在他的窄腰上面。
方幼眠意识到之后,就再也不敢动了。
她撇开眼睛,不跟喻凛对视,挣扎着要下去。
“你放开我。”他在这里将她围困,若是他不让步,她很难从案桌上面绕下去。
方幼眠都不敢看案桌和地面,全是一片狼藉。
方才她还看到了绿绮一闪而过,随后带着人出去,肯定是看到了。
“你要是被人知道,传出去怎么是好?”
方幼眠前些时日海听到了一些有关喻凛的风声,旁人说他神色冷淡,不苟言笑,因着常年在战场上打滚,整个人带着肃杀之气,不怒自威。
一身紫袍金领着官员抬脚进入贡院之时,原本在窃窃私语的举子们,谁都不敢说话了,纷纷自觉站好,头颅都低了下去。
方幼眠当时听了只觉得好笑,喻凛有这么吓人么?
吕沁宜说那日她也去了,因为有个表兄弟进京赶考,所以亲眼所见,喻凛十分吓人,他其实一句话没说,也没有扫视人,只是他一出现,众人皆噤若寒蝉。
跟在他后面的朝臣们,有些年岁在他之上,那气势都没有他吓人。
方幼眠沉思了一会,在她面前的喻凛好像不是这样的,他嘴角总是噙着淡淡的笑,话还是蛮多的,也不吓人。
只是面对吕沁宜,她没有张口,因为方幼眠直觉,说出来了,吕沁宜可能不会相信。
因为喻凛只对她一个人展现过他的另外一面。
有人在的时候,他总是衣冠楚楚。
何况,这说出去,总归不大光彩,所以方幼眠选择沉默不语。
她是没有想到,喻凛今日一回来就压着她亲,还是在书房之内,这是什么地方?
他往日里处理公文卷宗办正事的地方。
“别闹了。”方幼眠抵着他的面庞。
喻凛却掐着她的脸蛋又亲下来,这一记深吻,又进行了许久,方幼眠开始往后跑,想要从案桌上离开,但是男人的长臂一揽,缠上她的腰肢,这算是严严实实困在他的怀里了。
他吻得她往后仰着脑袋,因为仰起来的弧度太厉害了,发鬓当中珠钗步摇全都掉了下来,堆积在案桌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方幼眠回头要去看,捡起来。
可男人的大掌穿梭进入她的发丝当中,以指为梳,掌住她的后脑勺,强制性吻住她。
柔软却强势钻入她的檀口当中,久违的严丝合缝的亲密。
方幼眠好不容易钻了一个空气,喘着气说,“不要。。。”
她的脑袋瓜摇得无比厉害,衣襟有些乱了,唇色水光潋滟,整个人楚楚可怜,一副被欺负狠的了模样。
就这样仰着娇小绯红的脸蛋看着他,喻凛本来就是想跟她亲近亲近,谁让她这几日不见面,就跟个没事人一般,脸上见不到一点欣然惊喜的模样。
喻凛看着她淡然的神色,忽而很想吻她,所以攥过她的腰肢,将人带到书房,也就这么做了。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眠眠都做了些什么?”他又开始问。
方幼眠才不理会,她眼瞎只有一件要紧事情,“你快点放我下去。”
男人的大掌捏住了她的脚踝和膝盖,她如今是真的被掐住了命脉,想走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