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凛轻吻她的面颊,“是,春闱过后,我们便离开。”
“眠眠之前不是一直都有想要去的地方么,如今你再仔细算一算行程,届时提前告诉我,我着人准备车马行装。”
方幼眠的思绪暂时被转移,“去什么地方都可以?”这是她的第一个问题。
“对。”喻凛回答得十分干脆,语气当中没有一点凝滞。
方幼眠仰头看着他,动作之间,她完全忘记了眼下到底是在什么情景之下,不止是她的面色触动,就连喻凛都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看起来面色痛苦,却有心思跟着她调笑,“眠眠这是不满意,打算弄死我么?”
方幼眠面色一红,睫羽轻颤,“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空口白牙污蔑人。”
喻凛就这样看着她。
她的唇已经被他吻得高高肿起,面颊酡红,好似吃了酒水,有一些醉了的情态。
但喻凛知道,不是,她没有吃酒。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面吻了一下,随后抄起她的腰身,将她翻了一个身,换了一个位置和姿势。
方幼眠原本柔软无力趴在被褥当中,这样一来,她就只能躺在喻凛的怀中了。
某人身上全都是硬邦邦,壁垒分明的肌肉,根本就没有被褥和软枕舒服。
所以方幼眠让他换回来。
“我想要抱着眠眠歇息。”他还这样说了。
方幼眠用眼旁风睥了他一眼,“你要是想要歇息,就快点。。。。”
她现在连出去这个词都不想说了,虽然旁人听见,或许会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方幼眠就是知道。。。不好。
说来说去,都怪喻凛。
到底有没有办法能够管管他?再这样纵。欲无度,将来可怎么得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方幼眠试图跟他讲道理。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倒是回得很快。
“是眠眠把我想得太好了。”
方幼眠十分的困倦,但是又不能睡去,还要随时警惕,按照她对喻凛的了解和他行房的节奏,喻凛此刻应当是在给她休养生息。
她没有事情做,又没有力气能够凭借自己从喻凛的身上下去,整个下巴百无聊赖搭在喻凛的肩胛骨处。
他身上的气息总是清冽如雪,在这个位置是最容易,也最能够闻到的。
沾染来一些房事上的气息,多来些许说不上来的意味。
她的长发铺洒在喻凛的身上。
方幼眠原本是想拨弄她自己的长发,后面不可避免就弄到了喻凛的胸膛,腹肌。
她基本上,从来没有在行房上面,仔仔细细看过喻凛的身骨。
这一次也不是要看,就是想到他的伤势然后看了一下。
真的主要是想要看他的伤疤,谁知道。。。。谁知道喻凛牵引着她的手胡乱的游走。
顺着他腹肌和胸膛的纹路。
方幼眠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垂眸看着她浓密的睫毛,泪水已经差不离干掉了,不过她的睫毛还是一簇,一簇的。
“那些伤疤不好看。”他不想要方幼眠看。
以前喻凛觉得男人身上的伤疤无伤大雅,可眼下方幼眠真的看,甚至上手摸了摸,他心底觉得伤疤丑陋,不想要方幼眠看,万一她也觉得丑陋,嫌弃,然后不喜欢他了怎么办?
本来她对他就没有多少喜爱。
“不丑。”方幼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