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几日没见,对上男人的视线。
方幼眠总觉得他的眼眸过分深邃,不仅令她觉得不自然,甚至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尽管喻凛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看着她,方幼眠依旧觉得心口微微发烫。
不知为何,就是觉得他的眼神带有攻击性,弥漫着危险。
“你。。。。你怎么回来了?”方幼眠都不敢往那边走了。
她蹭着边沿走,想着绕到另外一边,让绿绮过来给她擦头发。
谁知道,喻凛拿着巾帕就过来了。
“我不能回来了?”他挑眉,答非所问。
方幼眠默然,半天来了一个字,“。。。。没。”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喻凛回来是因为什么事。
小半月不见,他“伺候”人的手艺并没有因此生疏下来,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缓慢轻柔,所以掩藏了他的生涩,毕竟都督大人做事,历来都是扬长避短。
方幼眠透过铜镜看着男人修长匀净的手指拿着巾帕穿梭在她的乌发当中,他俊朗的眉眼低垂,睫毛长长的。。。掩盖住了他深邃的瞳眸。
虽然在铜镜当中看不见,但是方幼眠感觉到他的视线始终在她的身上。
等擦好了头发,喻凛把巾帕放好,捏了她的手腕将人给捉到腿上抱着。
许久不曾亲热,方幼眠觉得她有些许不适应了,倒也不是不适应,而是觉得有些泛波澜。
是的,她有些许紧张,甚至慌。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胸膛过于宽阔温热,他的臂弯揽着她的腰肢,掌心也是烫的。
人又是在他的腿上。
“几日不见,眠眠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他看着她不着粉黛,莹润如玉的面颊问。
“没有。”话脱口而出,方幼眠察觉到有些许不对,她想回答喻凛的是,她有好好用膳。
“我吃了。”她道。
吕沁宜在这边,她是个好吃的主儿,总是变着花样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方幼眠都跟着吃了不少。
“是吗?”喻凛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是觉得不够,又用手背蹭了蹭她的面颊。
“眠眠一定是没有多吃,你瘦了。”
抱到腿上感觉没有什么分量,总觉得她轻飘飘的,腰肢细软,整个人也瘦弱,特别是眼前这张小脸,巴掌大,不,还没有他的巴掌大。
“我多吃了。”就连岳芍宁都说她胃口好了不少,比往日用得多,她跟喻凛解释。
男人听了淡淡嗯了一声,“原来我不在家的日子里,眠眠竟然如此愉悦。”
方幼眠,“?”。
她的眉头蹙起来,看着他语气淡淡说出一些拈酸吃醋的话来,“我还以为眠眠会跟我一样,茶不思饭不想。”
方幼眠瞬间反应过来了,喻凛方才的话就是在给她下套,故意让她说出来,然后又讲这个。
“你少来了。”方幼眠推他的胸膛,挣扎着要下去,“没有的事。”
他一个统领三军的大都督,说这样的话也不怕被人听去害臊。
“我怎么不能说?”
“梁夏律法总是为人申冤的。”还扯上律法了。
方幼眠果真是服气了他,适才还觉得多日不见有些心慌,三两句下来,喻凛还是那个“表里不一”的性子,她心里的慌张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