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着她的掌心的时候,纤长的睫毛也触碰到了她的掌心,这是显而易见的痒起来了。
方幼眠往后缩回手,喻凛却捏着她的腕骨,往怀中一带,方幼眠没有感觉到他用了什么力气,可她就是被带起身了,旋转之间,已经到了喻凛的怀中。
她瞬间爬起来,喻凛掌着她的腰身,方幼眠都不知道混乱当中究竟碰到了什么地方,总之她听到喻凛一声嘶,还让她不要乱动。
方幼眠的确是不敢乱动了。
她慢吞吞抬头看向喻凛的脸,却见到他促狭地笑,瞬间就忍不住瞪他一眼,反而惹得他笑。
“眠眠,你怎么。。。。”那么惹人怜爱。
他低头,把脸埋在方幼眠溢着甜香的侧颈闷声笑。
气息悉数喷洒到她的颈子处,方幼眠偏头要躲避,又被他给捉过去。
方幼眠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喻凛吻上去的,促使两人回过神的声音,是赶马的侍卫在外面提醒已经到了。
她吓了一个激灵,连忙脱离喻凛的怀抱,擦拭着嘴巴,“。。。。。。”
看着她抽身抽得好快的样子,喻凛简直哭笑不得。
原本要帮她整理一下弄出来的痕迹,可方幼眠不叫碰,喻凛便在旁边安静等着她。
等到她弄好了,她还回头看了一眼,看着他。
分明是两人的亲吻,怎么她就如此狼狈,他的身上干干净净的,衣衫齐整无比,哪里看得出来方才他做了什么?
“眠眠要帮我整理么?”
。
“你日后不要这样乱
来了。”她可没有忘记,喻凛先前在马车里做过什么事情。
喻凛挑眉,“。。。好。”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女娘,方才还掐着他的肩膀,回应他的亲吻,转过头就训斥人不许亲了。
被抱下马车之后,方幼眠挣扎着不叫他抱了。
喻凛本来不欲放手,但方幼眠挣扎得过于厉害,只好松手叫她下去了,不过,喻凛还是牵着她走的。
方幼眠又跟他提了提在马车之内没有说完的那件事情,“我觉得你还是要谨慎一些。”
虽然她不懂朝政,有些事情却很明白。
帝王自古多疑,身侧岂容他人酣睡。
“眠眠说得很对。”
喻凛勾唇,看着她的侧脸,他一直都知道,方幼眠是聪慧的姑娘,她有很多寻常贵女没有的眼见,虽然深居内宅,却看得长远透彻。
譬如拨钱给朝廷充盈国库,若是寻常的人,或者是那些朝臣,在朝廷国库亏空的情况之下,只会想到一些提高赋税,亦或是让高门世家自法拿出一些银钱来填充国库。
。
谁能够如同她一般,竟然在这个关口引入了商户,把朝廷空余的铺面和人力物力给腾租了出去,一来赚了钱,二来也能够让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有了做活的地方,便是落脚处也有了,三则,外商冲击了京城商户,一定程度上打压了高门。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京城当中铺面营生背后皆靠着各世家,那些世家赚得盆丰钵满。
如此一来,让新帝面子里子都有了。
“我在柔然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觉得眠眠好厉害。”这不是奉承客套的话,便是他或许都想不到那么周全。
何况,她一出手,居然能够处理得很好。
喻凛知道,这跟她之前在蜀地所做的营生有关系。
“眠眠巾帼不让须眉。”他一句接着一句夸她。
这世上大抵没有人能够抗拒别人的夸赞之语,即便面上谦逊,心里还是很受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