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在马车里的时候,喻凛是真的觉得她清减了不少。
本来之前她就娇小玲珑,几月不见,应当不是他的视线出了错觉。
可如今来看,这地方居然成长了不少。
“是我的错觉吗?”不是吧。
若真是他的错觉,是她的消瘦显得雪软挺立傲人,但似乎有些许说不通了。
按照正常的理论来说,她若是消瘦了,这里也是跟着消瘦下去。
但不是,喻凛对着方幼眠周身各处,很是留心。
尤其是这一处。
他都不知道方幼眠是怎么生得那么好的。
这一双柔软馥郁之地,他之前一手尚且能够掌握,如今一只手竟然握不完全了。
用力下去的时候,会不堪重压,从指腹流露。
重要的是软得不可思议,如同雪色一般白皙。
他有时候真的非常想要用力,但是方幼眠娇嫩,不一会,她就出现了印子,若是再用力,那岂不是“不堪入目”。
若是旁人得见,只怕还以为他虐待她了。
当然,他不可能让人看见。
实际上,他也没有怎么欺负她,喻凛哪里舍得欺负她啊,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喻凛的指腹在柔软之地辗转了许久。
方幼眠的衣衫早就皱巴巴的了,亵衣用的是上好的布料,滑而贴肤且不叫人难受,就因为他作乱,留下了一些痕迹,所以她有些难受了。
倒也不是难受,就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暂且说不上来。
所以她想要喻凛不要再继续了。
他在外征战这段时日,必然是辛苦的,他今日抱她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么。
如今是越发感受到他掌心,指腹的粗粝了。
上面的茧好重。
尤其是他反复的时候,方幼眠半阖着眼睛的时候,都能够清楚明晰到他的手指指腹的,到底哪里更粗粝一些。
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哪里还有空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喻凛看着她承受不住的样子,微微勾唇。
他放缓了手上的速度,等着她缓和过来,方幼眠真的喘了好一会气。
“看来眠眠在京城有些偷懒。”
她瞬间就懂了喻凛在说什么。
“并没有温习功课。”
方幼眠眼角沁出泪水,“。。。。。。”
喻凛乍见水光,伸手想要替她抚去,可方幼眠不叫他碰触,看着她娇气的样子,喻凛又低头将她给吻住了。
不过这一次他十分的温柔,仅仅是在外徘徊不动,吻一会又停一会,让她换气,也没有亲她的时候,流连之余柔软之地。
他把方幼眠给带过来一些,越发在他的怀中靠去,方才松手便恢复形态的柔软,很快又被男人结实硬朗的胸膛给挤得变了。
虽说比方才好一些,却也没有好到什么地方去。
不过,在都督大人的教导之下,方姑娘很快便学会了换气了,只是还不熟练,喻凛还得一点点带着她孰能生巧,可她的嘴巴本就娇嫩,哪里受得了这个折腾。
怕她的嘴巴被他亲破皮,喻凛最后松开了她,接着方才她的动作。。
原本想要行路的,毕竟他已经等了好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