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遭罪了。
不过,有求于人是这样的。
往好处想,这也算是增加了经验,下一次身体会更适应这样的痛苦。
今天的话就到此为止,该正经起来上床睡觉了。
只是……少女有些不舍地看着手腕处的缎带,心里的节俭癖占据了上风:直接挣开弄断的话下次还得花钱买,果然还是小心点把它弄下来吧。
忍耐住下身的不适感,妮芙丝低头试图用牙齿咬开绳结,却发现仰躺的姿势并不方便。
于是她下意识支起身来——这一下就让旁边的诺娅清醒了过来。
“……妮芙丝姐姐?怎么……啊!我、我好像睡着了……”
“没事。反正看样子那家伙今天应该不会回来,我们两个也就没必要在这里继续等下去了。”龙女随口询问了一声,“你不难受吗,诺娅?我到现在都觉得有些酸胀呢。”
“难受?”精灵女孩歪着头想了一下才明白了龙女的所指,摇了摇头作为回答,“我习惯这样啦。妮芙丝姐姐你毕竟是第一次,多练习练习就会适应了。”
答案也理所应当是这个。毫不意外的半龙少女没有继续展开话题,对着和自己一样处境的诺娅眨了眨眼。
“我们互相帮对方解开,那之后就正常睡觉吧。”
“嗯,好的。”
女孩乖巧地靠近过来,开始帮助少女解脱手部的束缚。
然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精巧的小脸蛋突然之间变得煞白,解到一半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我…我想起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主人早上好像说过他晚上要去城外的庄园举办宴会……我本来想说的,但下午训练完之后就忘掉了!真的非常抱歉!”
早上……那时候自己是早起出去了。
为了瞒过那家伙而特地找了借口独自出门买道具,之后又因为在路边碰到了罕见的公开审判而旁观了一个上午,津津有味地看完了一场领主奴隶误杀精灵平民的案子,直到日照当头才回到宅院,那时那家伙就已经不在家里了。
难怪他一直到现在也没有露面。
“不要紧,只要他不是在外面出事了就好。”龙女握住了诺娅的小手,“你不要自责呀,我又没有怪你。”
他最好在外面出事。
精灵女孩倒是没察觉到某人心里一闪而过的阴暗念头,只是紧紧回握住了妮芙丝的双手。
她原本就稚嫩的脸蛋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微红的光泽,碧绿的双眸也闪动着似哭无泪的波澜。
等一下,这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要是我能早点遇到妮芙丝姐姐该多好……”
“咳咳。”
男人的咳嗽声打断了诺娅的真情流露。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房门外,房间的主人正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
“我还在想半夜了房里怎么还亮着光,特地压住脚步走过来看看。”青年的目光在两个女孩的身上反复扫过,“把自己绑成这幅模样,是想要做什么呢?”
房间内的光景相当怪异——两位手握手依靠在一起的美少女都是赤身裸体,偏偏还有粉白间色的长条缎带绑在碍眼的位置。
这唯一的拘束缠绕在这两具雪白细嫩的诱人娇躯上,欲拒还迎似的转了几圈遮住了几处重要部位,最终在两人的双腕处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结。
饶是伊比斯玩过的花样不少,也没见过会有这样子的展开。
他的突然出现让妮芙丝愣在原地,原先准备好的台词也忘得一干二净,只能像个坏掉的木偶娃娃一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主人……你…你怎么……这都这个时候了——”
“宴会结束的是晚了点,不过我倒是想赶紧回来陪你们,这才没有在城外的庄园留宿。”青年还是那副憋笑似的表情,“我还在想商人们说你买了染好色的丝带是要做什么。原来是在玩捆绑啊。”
他走到床边,却是没有急着为两位女孩解开缎带,盯着两人上上下下看了半晌,没头没脑地说出了一句自言自语。
“……嗯,小的也有小的好……”
这个时候,妮芙丝总算收拾好了情绪。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稍稍摆正身体面向伊比斯,露出了极为罕见的讨好表情。
“这不是拘束用的捆绑,是礼物的包装——请允许我们两个今晚侍奉您,主人。”
“……?”
伊比斯没有答复,而是颇为吃惊地看着龙女的脸蛋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