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主人对奴隶呵斥的命令声一出,煎熬已久的伊莱尼亚便急不可耐地翘起了臀部,活像个正在摇尾巴讨好主人的淫贱女奴。
作为顺从的回报,已经从她腿间抽出的粗大肉棒顶开了濡湿的入口,贯入了温暖的膣穴之中。
“呜~这个…唔…啊…啊…啊啊……”
湿润的膣道虽然并不像处女小穴一样紧窄,仍然裹着肉棒传来了属于人妻的热情吸力。
按住身下这具尤物腰肢的伊比斯稍稍直起身,开始或浅或深地开垦起来。
此处虽然是庄园中昏暗的僻静角落,也并非绝对不会有人误入,何况要是动静太大了,也难保不会引起仆役或宾客的注意。
因此从始至终伊莱尼亚都在抑制着音量,生怕奸情会被他人发现。
然而真到了正戏开场之时,那如同久旱逢雨的被填满的充实感突破了她的意志防线,让她在欢愉中渐渐动摇了自制,断断续续地吐出短促的淫靡音符。
“啊…啊啊…哈…哈…啊……好舒服……这是…这么舒服的么……”
“做爱本来就应该是快乐的呀。”游刃有余的青年用温柔的低声细语引诱着,“不用太拘束了,这不过是在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做夫妻该做的事啊。”
这话大有问题。
但伊莱尼亚已经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她既然已经跨过了线,就不会再否认自己行为的正当性。
于是她当了真地、淫乱地扭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冲撞、用仍有保留的娇柔声调倾吐了放荡的话语。
“唔…啊…啊……好老公……里面顶到了……啊…嗯啊…嗯…啊啊……”
随着节奏的逐渐加快,这根伦理上绝不该在此处的肉棒一点点撞开了原本丈夫所从未触及过的深处,也顶开了伊莱尼亚沉寂已久的心房。
沉闷的拍击声中,青筋虬结的棕黑巨物一次次地挤开粉艳娇润的花唇,将美人淫浆满溢的膣穴搅得一塌糊涂,也将这位片刻之前仍然端庄优雅的高贵夫人肏得花枝乱颤,意乱情迷。
而伊比斯——他也享受着这种久违的愉悦感觉。
这份愉悦并不只是来自于对伊莱尼亚的占有,而是源于更加黑暗的隐秘念头。
正是这种不为人道的秘密,才让他选择了身下的这个女人,而不是省下时间去调教那个可爱的半龙女奴。
此时此刻,伊比斯又突然有了种奇怪的冲动——于是他便遵从了这个欲望,重新俯下身去靠在了精灵人妻身上,在腰胯与嫩臀的相撞声中对她的耳边轻吐出低语。
“躲在这种地方欢爱,你不觉得像是在和男仆私通一样么?想想看,平时总是被丈夫冷落,难免就会感到欲求不满。难得有了机会,你就会在犹豫之后选择贪恋肉欲而主动找上了个卑贱的人类奴隶,躲在谁都不会来的庄园角落里和他偷情。”他让抽插的节奏变得又缓又沉,同时用娓娓道来的语气引诱道,“明明自己本该成为高贵的家族主母,却屈服于肮脏人类的巨大男根之下,被他按在墙上像个母狗一样挨肏,干净昂贵的礼服也被脏兮兮的奴隶玷污……”
他没来由的话说的像是煞有其事一般,使得伊莱尼亚也控制不住地这么联想了起来——如果自己真的是在被家里的奴隶骑在身上,被他们用不讲道理的气势征服,背叛精灵丈夫成为了人类的玩物……身临其境的想象让她不禁发出了悲鸣。
她本来就被从未体验过的猛烈冲撞给顶得双腿发软,现在更是几乎站立不住,全身的重量都被身后男人环腰的双臂架着;相对的,被粗大肉棒所抽插着的蜜穴突然之间猛然紧缩,更是让伊比斯舒服地倒吸了一口气。
“真棒…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内射了吗?宁可不要丈夫的精灵精子,也想要被人类的脏东西射满一肚子,生出个能让自己身败名裂的半精灵杂种么?”
“不…呜…呜啊……不、不要……我不要怀上人类的脏东西……呜啊啊~”
人类与精灵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相撞贴合,粗犷的龟头无情地突破一阵阵紧缩起来的膣肉的阻拦,以破门的气概重重锤击在宫口的软肉上。
已经混乱得呜咽起来的伊莱尼亚臻首低垂,只是在淫乱的喘息声中无助地反对着。
但她的身体比嘴巴更要诚实,不过数息后便一触即溃地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伊莱尼亚的绝叫声凄厉地响彻着——但她还是存有足够的理智,抑制了这最后一刻的音量。
远处庄园庭院里的宴会尾声还满是嘈杂的响动,使得这潮起潮落之音瞬息间就淹没了。
而男人的射精也如约而至——只不过并没有如宣告的那样射入女人的子宫里,而是被他甩向了一旁,消失在了夜色中的花丛中。
心情不错的伊比斯甚至还吹了一声口哨,将眼神迷乱的精灵少妇从妄想之中给唤醒了。
“早知道我就准备些鱼泡了……或者羊肠也行。”
内射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怀上半精灵的几率再小,现在也不是赌博的场合。
至于避孕用的那种特殊鱼泡,用起来也会减轻快感,所以这不过是预料之中的结局。
缓过气来的伊莱尼亚也直起身靠在墙上,红着脸抱住了胳膊。
“讨厌…我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在被人类奸淫。你好坏哦,查尔斯。”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