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那个死人也都从来没有做过。他只是在想要泄欲的时候才会想起我……而且就连房事的频率也越来越低,甚至两年没有碰过我了……”
“哦——伊莱尼亚,这绝不是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应该受到的对待!”青年故作痛心地感叹道,“那个可恶的混蛋是谁?我一定会去找他,当面纠正他的恶行!”
他当然不会去。
伊莱尼亚的家族相比贝拉斯科家来说还是太弱小了,她自然不会有硬气起来的底气,遑论做出把心怀鬼胎私下会面的男人带到名义上的丈夫面前这种大胆行为了。
这句话不过是为了表达态度让她情绪高兴而已。
这位年轻的精灵少妇果然露出了感动的神情。她主动贴身上来,伸指按住了青年的嘴唇。
“别,查尔斯——我不需要你为我冒险。我只需要你现在做一件事就够了……”
黯淡的灯火下,宴会无人在意的偏僻角落的草丛中,两道身影合在了一起。
虽然没有预想到今天的进展会这么快,已经从情报中判断出出手无碍的伊比斯仍然毫不迟疑地吻上了伊莱尼亚。
她像大部分女人一样不愿承担最后一步的罪名,却也做好了被强吻的一切准备,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主动捅破最后的阻碍。
他很清楚这是在和一个有夫之妇偷情,而她也对此心照不宣。
但她只知道自己想从某个合适的男人身上获得本该是个正常妻子都该得到的温柔对待,却一点都不了解他只是个将自己视为猎物的豺狼。
在伊莱尼亚将要伸手抚摸青年的脸颊之时,伊比斯就干脆利落地结束了短暂的温存。
——第一要务是保证伪装的存续,为此就连体位的选择也要慎重。
他按着伊莱尼亚让她转身依靠在庄园的石墙边,双手就顺势沿着她的腰际滑下,掀开了翠色礼服的长裙下摆。
伊比斯并没有着急进入正戏,而是继续向下抚摸起了这位漂亮人妻光洁的美腿。
抵在墙边的伊莱尼亚无法转身看着情郎的面孔,吐息中也不免带上了些慌乱的情愫。
“等…呜…唔啊……啊啊~”
只是简简单单的爱抚,仍然娇嫩鲜美的花瓣中就泌出了清冽的露水——虽然阴唇边缘确实有了些经受使用后的深熟色泽,眼前的美穴大体上还是鲜艳的粉色。
伊比斯稍稍插入中指试探,趴在墙边的伊莱尼亚便发出了婉转的娇喘声。
尽管已经嫁为人妇,她膣穴的紧致度仍然与纯洁的少女一般无二。
这要么是使用次数不多,要么就是因为弗洛米尔的亲爹是个短小的萎男。
“哈…哈啊……只是手指都这么舒服……”
明明只是稍微抠挖了两下,心神荡漾的伊莱尼亚就已经主动摇晃起了臀部,用原始的肢体语言勾引着身后的异性赶快上前。
并不急色的伊比斯则是略一沉吟,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以前没试过吗?”
“啊…啊啊……没有……”
“那这样呢?”
“呜啊!别、别舔……啊~啊……”
看来她是根本没体验过什么花样,性经验或许也只限于单纯的性器插入。
心里有底的伊比斯便收敛了些,没有用出太多精灵少妇没法承受的技巧来。
他先是用舌头稍微舔舐了一会儿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随后挑逗性地触碰了几下阴蒂——仅仅这么一弄,伊莱尼亚纤细的娇躯就反射性地痉挛起来。
“等等……呜!这个…咦啊啊~”
她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剧烈得多,简直就像匹受了惊的马儿一样。
鉴于以前有过差点被马踢死的经历,伊比斯很明智地没有继续,发挥风度退后一步,让得到喘息的美人得以恢复平静,撩起裙子转过身来背靠着墙边吐气。
“查尔斯——”她用娇嗔的语气埋怨道,“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呢?明明你还是未婚……”
“哦,那是我家里的女奴教我的。”伊比斯依旧发挥着面不改色说谎的本事,“你知道的,这些放荡的奴隶本来就擅长取悦男人,反过来的知识当然也懂得不少。希望你能够喜欢这些技巧。”
真实情况倒是恰恰相反,是自己在教导带坏那个单纯无知的半龙女奴……不过这里没有说出真话的必要。
既然她渴望的出轨对象不是经验丰富的滥交渣男,那就找点简单的理由为“查尔斯”的技术开脱——毕竟女奴实在不算什么需要在意的东西,身世也并非平民的伊莱尼亚肯定能理解。
她果然没有露出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