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扬起下巴,即使身处牢笼,也仿佛在俯视对方。
“赚钱的路子很多,但无非是资源整合。”
“你现在手里掌握的是什么?”
“是运输线,是控制人的手段,是见不得光的资金。”
“把这些『资源,用在正行——或者更高级的偏行上,会让你直接起飞。”
“比如?”
李鑫追问。
王海曼吐出两个字。
“南方的服装、小商品,北方的土特產,这里面的差价,比你卖一个人赚得少,但量大,安全,细水长流。”
“娱乐產业。
“开歌舞厅,开录像厅,你需要人手看场子,需要『公关招揽客人。”
“你笼子里这些『不听话的女人,训好了,不就是现成的『员工?”
“这比你把她们一次性卖到山里,价值高得多,也安全得多。”
王海曼在引导他,用合法的外衣包裹非法的內核。
她提出的建议,看似是转型,实则是在肯定他现有的“能力”,並赋予其更“高级”的用途。
这能满足李鑫的虚荣心和转型的信心。
同时,她刻意提到“笼子里的女人”,是在暗示自己可以帮他“管理”、“提升”这些“资產”,凸显自己的价值。
李鑫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被说动了。
王海曼趁热打铁,拋出了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步。
她要展示自己无可替代的价值。
“这些,只是方向。”
“具体怎么做,如何规避风险,如何建立更稳固的关係网,如何『洗白资金……”
“这些,需要详细的规划和顶层设计。”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
“而这些,她能给你吗?”
“她除了陪你睡觉,还能做什么?”
“只会加速你的灭亡。”
“王海曼!我撕了你的嘴!”
张晓丽彻底失控,尖叫著要扑上来,被李鑫一把推开。
王海曼无视她的丑態,对李鑫发出最后的,也是最具诱惑力的一击。
“留住我,我能帮你搭建一个更安全、更赚钱的王国。”
“卖掉我,你得到的只是一块很快就会花完的金子。”
“是杀鸡取卵,还是细水长流,这个题,不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