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面色一阵复杂和古怪,心中五味杂陈。自己那端庄圣洁的娘亲,居然被师弟肏成了这幅狼狈不堪、失禁喷尿的母狗模样!
师弟终于兴奋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师父你输了!你高潮喷水了,还喷了尿!弟子赢了,你以后就是弟子专属的母狗和性奴了!”
但此刻娘亲哪有力气去回复他,只是唇里传出那些无意义的奇特呻吟。
师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反正他也不急于一时,直接松开了紧抓着娘亲玉手的大手,让她恢复了先前的跪趴姿势。
我看着失去意识的娘亲,如同一个精美至极的娃娃一般,被他这般肆意摆弄亵玩,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却又被体内激荡的真气冲刷得兴奋异常。
然后,师弟开始抱着娘亲那丰腴的肥臀,快速对着娘亲的骚屄和子宫抽插起来。他表情舒爽,嘴角挂着淫笑,双眼中赤金之光不断闪烁。
过了一会,娘亲缓缓苏醒。刚一恢复意识,便感到自己的花户还在被师弟奋力不停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阵阵酥麻迷离的快感。
“师父你醒了?刚刚的赌注你输了!”师弟得意地笑道。
娘亲听到这话,也不恼。
她一边享受着师弟那根大鸡巴在体内的挞伐,一边缓缓回头,媚眼如丝地嗔怪看向师弟:“这可不算呢……为师可没有喷水,怎么能算为师输了呢?”
师弟被这话听得一愣,但下身的抽插却没停,满是不解地开口:“怎么就不算了?师父可是连尿都喷出来了。”
娘亲呵呵一笑,媚脸潮红,娇喘着解释:“嗯……你和为师的赌注是能把为师肏到高潮喷水。为师是高潮了没错,但并没有喷水……啊……当时为师的穴口都被你的大鸡巴死死堵住了,里面的水根本喷不出来。而喷的尿,怎么能算作水呢?怎么样?乖徒儿理解了吗?”
娘亲这番话让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师弟听了,又觉得师父说得很有道理。
他这粗人本就不会计较太多弯弯绕绕,只是有些懊恼地嘟囔了一句:“唉,弟子真傻,早知道在师父你高潮的时候,我就把鸡巴拔出来了。”
随即,他又猛地一巴掌拍在娘亲那红肿的屁股上,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引得娘亲发出一阵阵属于女人舒爽至极的娇喘。
不久后,娘亲在师弟的猛烈攻势下,又达到了一次高潮。不过这次并没有喷尿,也许是上一次高潮已经差不多排空了。
而且确实如娘亲所说,因为师弟的大鸡巴将娘亲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里面的淫水根本喷不出来,只能在两人剧烈交合的缝隙处,化作黏腻的白沫流淌而出。
半个时辰后,屋内已是一片狼藉。
床榻上满是斑驳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靡靡之气。
我躲在窗外,早已数不清娘亲究竟被肏得高潮了多少次。
只看见师弟如蛮牛般肆意把玩着娘亲那丰腴完美的娇躯,换了不知多少种奇特的姿势。
娘亲双眼泛白,神情迷离,俏脸布满了情欲的红晕,显然已被伺候得欲仙欲死。
不过,师弟似乎最钟爱的,还是让娘亲像发情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的后入式。
伴随着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师弟发出一声低吼。龟头死死嵌在娘亲的子宫深处,几十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轰然射出。
“啊——”娘亲被这滚烫的浓精烫得娇躯剧烈痉挛,几乎要昏死过去,浑身酸软如泥,却又无比满足。
射完之后,师弟眼中的赤金光芒逐渐散去。他看着身下狼藉的床榻和瘫软的娘亲,脑海中闪过方才种种粗暴下流的所作所为,顿时羞愧难当。
他慌忙将那根沾满淫水与白浊的巨物从娘亲体内拔出,当即便要下床跪下请罪:“师父,弟子该死……”
然而,娘亲却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猛地起身。她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将脸凑向师弟胯下,一口将那根狰狞的阳具深喉含了进去。
在师弟惊诧、兴奋又夹杂着愧疚的目光中,娘亲灵巧的香舌仔细舔舐过棍身的每一处,将上面的污浊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才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
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地望着师弟,声音柔媚入骨:“刚刚是修炼时间,忘了?为师又怎会怪你。你且感受一下,如今你已突破至三阶惊鸿,为师高兴还来不及呢。”
师弟闻言一愣,赶忙凝神内视,发现体内真气生生不息,果然已踏入惊鸿之境。这粗人顿时咧开嘴,莫名地憨笑起来。
娘亲直起身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柔声道:“好了,乖徒儿,你先回去歇息吧。以后……你还可以经常肏到为师呢。”
听到这番承诺,师弟竟是兴奋得身子不停发抖,又感激不已,连连点头:“多谢师父!弟子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师父的一片良苦用心!”
说罢,他穿上裤子,大大咧咧地笑着,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娘亲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