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表达感情上真有天然优势,张庆玉说着说着竟然抹起了眼泪。
杨淩知道张庆玉有表演的成分。
毕竟书记能第一家就带他到这里,证明这个女人还是有一定门路。
可是张庆玉真万一还不上贷款,走拍卖程序可不认得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你两千万的货,能拍个三五百万就算你能,张庆东己经体验过这种痛苦。
只是杨淩还有疑惑,问道:“既然货卖不掉,为什么还生产这么多?”
张庆玉道:“成手工人哪是随便能辞退的。他们走了,有了别的活计占手,再想找回来就难了。拖着拖着,最终就这个样子了。”
关书记对杨淩道:“生产端都是这种情况,市场明明饱和了,他们还在生产。这些库存再放两年就分文不值。咱们县可不止她一家企业如此,你说我能不急吗?”
杨淩点头表示理解。
张庆玉道:“杨淩,我听关书记说你能走外贸,你就帮我们清清库存吧。我们也不求保本,不让我们亏太多就可以。”
杨淩不回答,他开始一样一样看产品。
他没有技术人员眼光,但是他有普通人的笨办法,那就是一看二摸三闻。
看表面看线头看面料看光泽,摸厚薄摸光滑摸的就是一个感觉。
至于闻,闻的就是异味。
尤其蚕丝被、羊绒被一类,天天盖的东西谁喜欢有异味啊。
关书记赞道:“杨总果然仔细。”
杨淩道:“我总要替百姓把关啊。品牌不品牌我不在乎,就是不能把伪劣产品带给百姓。”
杨淩说的是真心话。
到大明谁在乎你什么品牌啊,在乎的都是质量。
关书记道:“是啊,听说义乌那边商品在非洲、美洲很畅销,到了那边没人在乎品牌,都在乎质量。你放心,我领你看的厂子,都是质量过得硬的厂子,起码没有因为质量问题引起的商业纠纷。”
张庆玉道:“杨淩,咱们就吃亏在品牌,质量上你一百个放心。我们产品没有一个盖坏的,都过硬着呢。”
杨淩摇头道:“没坏那是没等坏就丢掉换新了,我得顾客穷啊,不坏他们不会换新的,坏了还要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关书记随声附和:“是啊,许多人不觉得咱们过得是好日子,总埋怨托生错了地方。可真托生非洲南美洲,那就知道咱们就是生活在天堂。”
杨淩拉过一条印花棉被道:“这被子结实吗?”
张庆玉道:“当然结实。而且里面填充三斤棉花,保暖特别好,这是我们主打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