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兴抚摸了几遍华丽板,又提了提沉重的底座,问道:“这个东西是多重?”
杨淩道:“三十五斤左右。”
盛怀兴道:“这个集装箱另外加钱吧?”
杨淩道:“对。”
“多少钱一个?”
看见盛怀兴迫切的神色,杨淩就觉得奇货可居。
他鬼心眼不少,立刻故作沉吟道:“我好不容易做的箱子,本不打算卖。你既然说了,那你就出个实惠价,感觉合适卖给你也无妨。”
盛怀兴心里打开了小九九:三十五斤的纯钢,值两万一千文,还多了西块价值不菲的大板子。
更何况钢是供不应求的快货。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开价不能过高,既然杨淩喜欢黄金,那就用黄金报价。
盛怀兴道:“我出二两黄金买一个箱子。”
这是底座价格,他藏下了板子的报价,坐等杨淩还价。
着报价吓杨淩一跳:我草,一个破箱子二两黄金?
我算算,二两黄金是74。6克,就算550元一克,也是西万一千元。
老舅粗制滥造的箱子成本价150元,二百七十倍利润?
什么是暴利?这才是暴利啊!
看盛怀兴鬼头鬼脑样子,杨淩也知道还有溢价空间。
不过杨淩懒得再涨价了,他是有良心的商人。
于是杨淩道:“都是老朋友了,这个价格可以。”
盛怀兴大喜,得寸进尺再问道:“这个集装箱可单卖?”
这货想偷鸡!
杨淩果断摇头:“不能,必须配一百桶酒卖。”
他现在羽翼未丰,为眼前利益,给自己弄个私贩钢铁罪名可不值得。
盛怀兴思索一下道:“也好,一辆马车正好拉一大箱子酒,我这次来了三十辆车,正好买三十箱酒。”
一千石粮,杨淩付给盛怀兴一千吊钱。
三千桶酒按照两千文一桶的价格,是六千吊,折合六百两黄金。
三十个集装箱六十两黄金,盛怀兴支付给杨淩六百六十两黄金。
双方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杨淩尤其欢喜的是盛家含金量过百分之九十,出售价肯定不菲。
这让他暗赞老舅这个粗制滥造的箱子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