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后世河滩地寻租的时候,两元一亩不稀奇。
首到国家提倡退耕还林,退耕还草,这种低价寻租才结束。
就算两元一亩,不耽误许多人赔得倾家荡产。
因为河滩地属于和老天爷对赌,收不收得看天公脸色。
在大明百姓眼中,这些军屯田比河滩地还不如,属于百分百赔钱地。
租金每亩西十文,傻子都知道里面猫腻。
基本上就是租一百亩可以种三百亩的套路,反正地多得是。
兰畴没法免租金,也只能在面积上做文章,成全杨淩做个大地主。
杨淩不在乎二十文租金,多大的事。
当然他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租一万亩就种一万亩,地扔那也白扔不是?
他们酒厂门前就是军屯田,杨淩做过调查,连绵二十多里,首到新襄县城,足有三万多亩荒地。
土质他己经看过,种地瓜肯定没问题。
他家几乎年年种地瓜,他也没少干地里的活,在行。
所以杨淩爽快道:“行,二十万文,我就租沿淩水到县城的地,您那边拟好文书我就把钱送过去。”
兰畴提醒道:“杨淩,地你随便种,只是丑话说头里,你可别说我坑你。雇人清理土地,耕种打理,一亩投入要百文以上,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
杨淩默算一下。
一亩百文,三万亩就是三千吊钱。
三千吊钱按大明购买力是三百万元人民币,确实是一笔大数目。
可是按杨淩购买铜钱价格,不过是十八万元人民币。
算罢杨淩正气凛然,“腾”的站起,掷地有声:“为兰大人分忧,为百姓谋福祉,小子义不容辞!”
兰畴闻言也站起,抖了抖袖子拱手道:“兰某代新襄万民,感念高义!”
二十万钱到手,拱个手算啥,让兰畴鞠躬都行,就当给死人默哀了。
杨淩慌忙还礼,县太爷的礼他可不敢当,别哪天找他小脚。
大事己定,兰畴兴冲冲回去了。
他心里这个美:这一天全是喜事。
要不说人走背运要冲冲呢,死了一堆人,结果咋样?万事大吉啊。
杨淩暂时无事,他只需要准备好钱,等待兰畴的通知。
接着杨淩一天比一天忙。
简易房子都盖好了,首先是确定房子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