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畴斜了杨淩一眼,暗道你杨淩在清远县乐善好施,怎么如今想出歪门邪道来了?
大好名声,一朝丧尽啊。
他为官多年,什么奇葩事没见过?
一搭眼就看穿了骗局:这就是打着推荐工作的幌子骗学费!
兰畴不悦,怒声道:“新襄土地贫瘠,民生不易,出了事你杨淩可以一走了之,你的家人家族呢?你这学费太高,小心不好收场!”
杨淩一愣:“学费高了?不高不高。大人,我的打算是一个字三文,学堂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做三文学堂。”
啥?一个字三文?
兰畴真动怒了:黑心啊!你咋不去抢?
试想学会一个字要交给学校三文钱,学校如果规定识字两千,那就要交六千文钱。
为了弄个月薪两吊的好工作你忍了,可是寻个由头不让你毕业太容易了。
结果你工作得不到,最终就是一地鸡毛。
新襄是他兰畴的治下,他不能眼看恶行发生。
于是兰畴断然道:“你这学校不能办!”
杨淩一愣:“为什么?”
自古以来办义学就是善举,地方政府要全力支持,这怎么到兰畴这变样了?
他哪知道兰畴把他当后世骗学费的办学机构了,这可是要全力打击的对象。
兰畴沉着脸道:“新襄百姓很苦,学会一个字给你三文钱,他们哪有那么多钱给你?”
哦,原来如此。
杨淩知道兰畴误会了,忙道:“大人,我们办的是义学,不仅不收学费,学会一个字还给他们三文钱。对,是给学生,不是从学生要。而且学生免费住宿,免费一日三餐。”
“啥?有这好事?”
兰畴目瞪口呆,不可置信。
有这样学校他都想来求学了,问题是这得多少钱填坑啊。
难道是败家办学?
嗯,看来男人到了年龄是应该结婚,你看杨淩不就憋出毛病来了?
但凡有个媳妇管着,也干不出这样败家的事。
不过再一想兰畴又释然了:杨淩这家伙有钱啊,在清远县就干过以一己之力赈灾的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