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说看。”杨淩对巴雅尔提议很感兴趣。
巴雅尔道:“我在平集堡存有二十匹上好战马,都是五到七岁口,己经训熟了,想和你换酒。”
杨淩一喜:军队想提升行军速度,必须骑马。
即使是步兵,杨淩也想让他们成为骑步兵,而不是靠两条腿跑路的纯步兵。
草原上多得是马,可是老弱病残只能杀掉吃肉,三岁以内的马骨骼肌肉没发育成熟,只有西岁以上才能骑乘。
所以五到七岁的战马正是最值钱的时候。
按如今市价,十岁以上战马大约三十到五十两银子,五到七岁口的马售价往往能达到八十到一百两银子。
杨淩问道:“可以看马?”
巴雅尔道:“我骑来两匹,包你满意。”
杨淩来到外面,见一匹枣红马,一匹花斑马,都膘肥体壮。
杨淩靠近的时候,花斑马还试图给他一脚,真是精力过剩。
杨淩很满意,问道:“其他十八匹也这个水准?”
巴雅尔道:“不是这个水准你不会反悔?”
杨淩点头:“行,你说价。”
巴雅尔道:“我也是打算把这批马脱手后就回到大漠,专门销售这批酒。所以也不要虚价,就五十桶酒一匹马。”
杨淩暗暗盘算:五十斤酒值一千五百文,酒桶作价500文,合计两千文。
五十桶酒折合一百两银子左右,表面看和马价值相当。
可是他的酒是快货,马并不是,甚至说战马利润虽高,却不好脱手。
因为大明虽然没有明令战马不得私人买卖,可是你公然骑一匹骏马招摇过市,说不定就被以军控物资的名义没收了。
虽然军马和民用马没有明确区分,可是解释权在官府,这一条就足够。
所以巴雅尔的好马并不好出货,而酒好出货,这样换杨淩略亏。
但是杨淩一转念:他的酒成本很低,一桶不到50元,就是说两千五百元买一匹战马。
这可不是普通马,是训练好的马,回现代社会,两千五百元连一条马腿都买不到。
现代社会不要说战马,普通玩玩的走马,动不动就是十万二十万,然后还要雇饲养员、训练员。
养马是有钱人游戏,比养车奢侈得太多。
杨淩现在起需要马,需要大量好马。
以后想用酒换大量战马,必须让这些酒商有利可图。
于是杨淩爽快伸出手:“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