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众人也不是傻子,听了杨淩的提点,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贼人翻墙进来的地方,反复爬进爬出制造证据去了。
兰珊见外面血腥,早己经关了窗子。
杨淩让梁庄回屋,自己也不再和兰筹说话,自顾自进了杨修礼的屋子。
烛光摇曳,杨修礼面色惨白。
他亲眼见杨淩手刃两人,又谈笑间祸水东引。
如今提着血淋淋解腕刀走到他的面前,不由得他不害怕。
他见到了杨淩凶恶一面,杨淩会不会把他杀了灭口?
杨淩抓起床头毛巾,细细的擦拭解腕刀,夸奖顾小三道:“三儿,你今天做得很好。”
顾小三己经从尸体上寻回自己袖箭,也学杨淩样子,哆嗦着两手,用手巾胡乱擦拭袖箭,故作镇定道:“杨哥,这算不了什么,下次我能射得更远!”
“嗯,有出息。”
杨淩夸了一句,接着道:“你去梁庄那边睡。”
“好咧。”
贼窝里混的顾小三己经有了胆气,初次伤人有些兴奋过头,正好找梁庄吹牛。
杨淩的刀重新雪亮,反射着烛光,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惨白。
杨修礼感觉杨淩的眼眸在刀光中,竟然熠熠闪光。
杨淩把玩着凶器解腕刀,轻声吟道:“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
杨修礼一震,仿佛重新认识了杨淩。
这是《水浒》里宋江的反诗,算是首抒胸臆,表达自己胸有猛虎,却潜伏忍受诸般痛苦的不甘。
那么前半生谁压迫了杨淩?他杨修礼啊!
杨修礼靠着墙,两腿颤颤。
他现在是真担心杨淩一刀杀了他,然后推给山贼行凶了事。
他己经知道兰畴就是新任县令,这个案子必然是兰畴来办。
兰畴和杨淩是一伙的,多死个人随便就遮掩过去了。
杨修礼颤声道:“杨淩。。。。。。哥哥、哥哥是让你吃了一些苦,可是,可是哥哥可没有害你的意思,天地可鉴!”
杨淩笑道:“三哥说哪里话,你坐。”
“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