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谈之蕴掌厨,煎炒出来的莲子粉嫩可口,姚映疏足足吃了两碗米饭。
白天玩累了,洗漱完她困得不行,迷迷糊糊把自己摔进床上,瞬间睡去。
在烈日炎炎的夏日出去游玩,代价是第二日醒来时,姚映疏发现自己变黑了。
不仅如此,她双颊泛红,隐有刺痛。
令人不解嫉妒的是,谈之蕴和谭承烨都没事,只有她一个人晒伤。
将心酸咽回心底,姚映疏用面脂擦了几日,蜕皮过后,脸上伤势这才慢慢好转。
在家里待了五六日,这日日头不怎么晒,姚映疏挎起竹篮,准备去菜市。
还没走出院门,对面陡然响起说话声。
是曾秀才的声音。
“好了,就送到这儿吧,我这就回去了,你快进去。”
林月桂柔声叮嘱,“好,你在私塾好好照顾自己。”
曾秀才温声道:“我知道,你也别做太多绣活,那事伤眼,多休息休息。”
说到绣活,他疑惑道:“桂娘,你那几张帕子怎么还没给绣庄送去?”
林月桂烦恼,“我也正寻思呢。周娘子像是家中出了急事,昨日见她匆匆忙忙的,提起绣帕,竟直接让我送去。可我并非绣庄之人,怎么好登县令府的门?绣庄里我熟悉的女堂倌又告了假,明日就是规定的最后期限,我一时也没了头绪。”
曾秀才的声音有些怪异,“你绣的帕子,是要送去县令府的?”
林月桂:“正是。”
过了片刻,曾秀才隐含欣喜的嗓音随风而落。
“那你就亲自走一趟吧。”
“我?”
林月桂指着自己,迟疑道:“我去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曾秀才握住林月桂肩膀,劝道:“你既给绣庄做事,那便是半个绣庄人。何况此事是周娘子托付给你的,便不算逾距,有什么不好的?”
曾秀才语重心长,“再者,明日就是最后一日,若不把绣帕送去,倘若县令夫人发怒降罪于绣庄,于你和周娘子都不是件好事。”
林月桂隐隐被说服了,“那、那我去?”
曾秀才笑道:“去吧。”
林月桂低头看看自己,“我穿这身衣裙,是不是不太体面?”
“穿你未出嫁前做的那身月白色的,娘子当时一身月白立于桥上,皎皎如月,灿然如星,我铭记至今。”
林月桂羞涩捶打曾秀才肩膀,“青天白日的,你说这些作甚?”
嘴角带着清浅笑意,她道:“那我去换衣服。”
“去吧。”
待林月桂转身进院,他忽然叫住她,“娘子。”
“怎么了?”
曾秀才欲言又止,默然两息转而笑道:“无碍,只是县令夫人身份尊贵,你行事断要妥帖些。”
林月桂笑,“我知道。”
二人的谈话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