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现代就拥有超五千万亩的土地。哪怕古代不如现代,只要发展起来,耕地面积有现代的一半,李渊也就知足了。虽然现在的并州开发的并不好。并州真正富裕起来,还要到隋唐之后。但即使这样,三郡世家大族手中的土地也不少。李渊只需要慢慢开发。将从河南河内掠夺过来的财富,开发并州。再加上李渊手中的人力物力。李渊自信,只要三年,还你一个塞上江南。更何况,并州没有这么多土地,还可以去抢其他地方啊。相信那些没分到地的亲兵,在听到李渊承诺可以在其他地方分配土地。估计亲兵都要兴奋的嗷嗷叫了,催促着李渊攻打天下。这也算是一种鞭策以及激励。将士卒的参加热情激发出来,这天下何人是他的对手。亲兵参考包衣制度来管理和组织。那战兵又该如何安置才最为妥当呢?李渊仔细思索起历朝历代对于兵员安排的种种策略与方法。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也许府兵制会更适合用于战兵。在各县成立龙骧府。战兵成为龙骧府里的府兵。给他们单独划分出一片土地,战兵可获得五十亩土地以及一户佃户。在农忙时节,战兵与佃户一起耕种土地。等到农闲闲下来的时候,他们则需前往当地由亲兵所组成的府兵衙门接受训练。而在战时,战兵上阵杀敌,土地也有佃户打理,可以有效的解决战兵后顾之忧。这样一来,这些战兵就成为了府兵,可以根据需要随时随地被调动出征。按照府兵一人五十亩,八万府兵起码四百万亩土地。这还没算上那些将领。将领所获得的土地肯定要比普通士卒要多。这么算来,李渊才刚占据上党,还没占据整个并州。李渊就负债上千万亩了。将世家的土地分给士卒,这无疑是将整个社会层次打乱。无疑一场重大变革。哪怕当初王莽都没有李渊这么大的魄力。将大汉的世家彻底铲除。相当于提前发动五代十国。而李渊就是黄巢。分到土地的士卒会成为当地新的势力。武人当立的时代开启了。李渊提前七百年开启了武人的时代。不过这其中的阻力之大,根本无法想象。李渊一边要依靠世家,进行治理。一边还要掘世家的根。一旦李渊这个想法暴露出去,天下世家都要对李渊恨之入骨。哪怕他麾下那些被迫投靠他的世家也要开始搞起小动作起来。甚至,现如今,李渊的危害,并州的世家已经看到了。入主天井关后,黄巾军长驱直入上党,开始大肆屠戮劫掠世家。而李渊毫无反应。那些世家大族已经绝望了,必然会联合落荒而逃的刺史张懿,并共同出资抵抗李渊大军的进攻。尽管之前已经成功地将汉军成建制的军队打得七零八落,但不可忽视的是,地方上所潜藏的力量依旧不容轻视,要想彻底征服这些势力,恐怕还得耗费不少心力。而且这场双方间不死不休的战争,必将导致大量人员伤亡。但李渊丝毫不在意。甚至还巴不得所有人站出来反对他呢。这样就可以将并州世家一网打尽。而那些因战死或其他原因而空出的土地,便能够分配给亲兵和战兵。一举两得。并州可不像河北以及中原。这里的世家相比较河北以及中原,那要弱多了。光李渊麾下的人口就比整个并州的人口还要多。并州根本无法对李渊造成太大的反抗。这也是李渊来并州的原因。真要去长江以南,又或者跑到益州去。估计都不需要大汉朝廷出手。当地的世家就能把李渊耗死。亲兵和战兵未来的安置事宜已然想好。接下来便轮到辅兵了。十五万的辅兵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对于这些尚未建立功勋的辅兵们,分田那是不可能的,寸功未立,还想分田?真要这么搞,战兵和亲兵第一个有意见。他们分田,那是一颗头一颗头的砍下来的。凭什么这些没有砍下敌军人头的辅兵能分田。所以分田是不能分,而且李渊也没有那么多的土地。之前就说了,并州还处于未完全开发的状态。李渊入主并州,就要展开轰轰烈烈的大开发。自然需要大量人手。李渊经过深思熟虑后觉得,可以借鉴曹操所推行的屯田兵制度来对其进行有效的管理与运用。首先要做的便是大规模地开垦荒地,并通过一系列精心规划和辛勤劳作,将这些原本荒芜贫瘠的土地逐步转变为肥沃多产的良田。随后,再安排这些辅兵以屯田兵的身份投身于农田之中,负责耕种、养护等工作,但他们并不拥有这片土地的所有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屯田兵就如同李渊的庄客佃户一般。平日里,他们专心致志地从事着屯田事务,努力积累粮食资源。一旦战事爆发,他们便能迅速转换角色,化身为勇猛无畏的战士奔赴战场,奋勇杀敌,争取立下战功,从而晋升为府兵,亦或是有机会进入龙骧府衙门充当牙兵(即亲兵)。士卒的问题解决。那么就轮到了阎忠和黄都麾下的辎重营以及流民营了。五十多万人的流民营很好解决,大部分都是士卒的家眷,到时候卸甲归田后,自会安稳。倒是阎忠麾下那三十多万的民夫就有些难办了。这些民夫都是从颍川,河南,河内强征来的青壮。放是不可能的放的,虽然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三十多万的民夫青壮,多么一股庞大的力量。真要放回去,就是李渊的损失。既然这样,这三十多万的民夫则可以考虑将他们组建成一支专门的开荒兵团。这支兵团的使命主要集中在对并州地区的开发之上,例如最为常见的开垦荒地,挖掘矿产资源,修筑道路,以及疏通河渠等等。其运作模式与现代的建设兵团颇为相似,旨在充分发挥人力优势,推动地方经济发展和基础设施建设。大力发展并州。:()黄巾起义?我成了大贤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