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战兵进城清剿汉军余孽!”李渊端坐在马背上,看着城门大开的天井关。“喏!”身旁的亲兵立刻传令。早已准备就绪的战兵闻言,立刻在各自司马的带领下,朝着天井关奔去。天井关内。城内大乱。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以及黑烟。还有金铁交割声络绎不绝,喊杀声更是冲破云霄。战兵立刻朝着喊杀声奔去,快速的剿灭关内汉军。关内残存下来的汉军躲在民房当中,黄巾军需要破门而入,才能抓住那些溃军。至于会不会伤及无辜之人。天井关即是关隘,也是一座小型城池。坐落在大山顶部,犹如被削平的山峰。这里的百姓几乎都和天井关守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在守城战中,还充当着民夫。所以不存在什么无辜之说。胆敢藏匿汉军,皆以同罪论处。同时,还有大批幸存下来的死兵,在攻下天井关后。多日积压在心中的戾气彻底爆发。冲向民宅。兵荒马乱下来的天井关,李渊就是想管也管不了。时间一直来到了夜晚。李渊一直驻足在天井关前。待到天井关厮杀声逐渐停止,大批身穿甲胄的将领走出城门,来到李渊面前,浑身浴血,单膝下跪,低着头。“大将军,城内汉军已全部剿灭,并州刺史张懿逃脱,末将已派人追捕!”面前的将领名叫王毅,是当初跟随李渊起家的老人。如今也一路爬到了司马一职。“嗯!”李渊点了点头。对于张懿逃脱丝毫不在意,他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大军进城,休整一夜,明日兵进上党!”天井关拿下,通往并州的道路也就打通。前方一马平川,根本无险可挡。这一刻,李渊感受到了心底一片轻松。距离他拿下并州,只剩下了时间问题。李渊在亲骑的簇拥下,走进了被打扫干净的天井关城门。血迹已被擦干,但依旧能嗅到浓浓的血腥味。想到这些天死去的死兵。“传令,今日攻城活下去的死兵,全部擢升到辅兵营,今日作战士卒赏每人一碗酒,二两肉,犒劳诸位将士!”李渊站在城门大声命令道。“喏!”周围文吏闻言立刻抱拳称喏。而周围的士卒听后眼前一亮。“谢大将军!”“大将军万岁!”呼喊声瞬间响彻夜空,活下来的士卒面色欣喜地看着被簇拥的大将军。酒肉可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在这饥荒的年代,酒肉都是奢侈品。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关内,一时间旌旗蔽日,尘烟滚滚。待大军安顿下来后,便开始了有条不紊的休整工作。上党的战略地位至关重要,李渊不敢有丝毫懈怠。他首先调遣了一部分精锐人马前往镇守上党方向,严密监视着那里的一举一动,以防汉军趁虚而入,杀一个措手不及。尽管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极小,但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任何一丝潜在的威胁都不容小觑。另外就是大军赏赐。初步预计,此次大军需要休整大约三日左右的时间,以兑现李渊对将士们许下的丰厚赏赐。然而,李渊自己却无法悠闲地等待这批士卒完成休整。上党近在咫尺,如果不抓住时机,分秒必争,一旦中途出现什么意外变故,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功亏一篑。想到此处,李渊当机立断,召集诸位将领前来商议军事。不多时,十多位将领鱼贯而入,其中一半的将领身上还染着血迹。众将走进了这座临时的大将军府。李渊对着众将寒暄片刻后,就直入主题。李渊端坐在正上方,目光威严地扫过在场众人。cic“此次大战司马王毅作战有功,擢升王毅,为校尉,明日率领本部战兵五千、辅兵一万以及死兵一万,迅速抢占壶关,并任命王毅为壶关守将!”话音刚落,王毅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抱拳应道。“末将谨遵将军之命!定不负所托,誓死守卫壶关!”将代表校尉身份的金牌接下。同时解开了腰上代表司马身份的金牌。这是李渊特意打造的。李渊军中的军制从小到大为:伍,什,队,屯,曲,司马,校尉。伍长,什长,队长,佩戴代表身份的铜牌。屯长,曲长也就是军侯,佩戴代表身份的银牌。司马和校尉一级则是佩戴金牌。都是由工匠打造。至于普通士卒,则是木牌,挂在脖子上,方便知晓身份,战死时方便统计。这是李渊在洛阳时,就开始布置了。但如今,麾下士卒太多,只普及到了亲兵以及战兵。辅兵士卒还未有牌子。不仅军队有。阎忠的辎重营和黄都的流民营也都有相似代表身份的铜银金玉。能佩戴这四种腰牌,都代表着地位。黄都和阎忠自然是玉牌。至于李渊,不需要这些牌子。亲兵就是他最大的身份象征。壶关,乃是李渊志在必得之地!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一旦将其攻克,河北便会永远被束缚于并州。如此一来,李渊便可随心所欲地自壶关东进,肆意劫掠富庶的冀州,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这壶关更是扼守住了河北通向并州的咽喉要道,战略意义非凡。李渊决定派遣王毅率领两万精锐士卒前去攻打壶关,依他之见,此役胜算极大。毕竟壶关充其量不过一两千的守军而已,当他们面对从后方汹涌杀来的黄巾军时,定然会惊惶失色、乱作一团。说不定那些汉军还会吓得丢盔弃甲、弃关而逃呢。相较而言,从后方进攻壶关的难度可要比从冀州正面强攻小得多了。正因如此,李渊丝毫不担忧王毅是否能够马到功成。说起这王毅,他跟随李渊已有数月之久,李渊对他可谓知根知底。此人平日里看起来老实本分,但实际上却隐藏着骨子里的暴戾之气。若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实人,又怎会毅然决然地参与造反之事?当然,除了针对王毅的这番部署之外,对于其他诸位将领,李渊也有安排。:()黄巾起义?我成了大贤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