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结果叫出声的人却是姜软。
“温嫿,你真的是故意的吗?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杀了我的孩子,现在难道是连我也要弄死吗?”姜软哭出声。
她的皮肤也在泛红。
但是和温嫿的惨烈比起来,姜软的情况就不值得一提。
偏偏,哭得悽惨的是姜软。
“你是在报復我吗?报復我起诉你?温嫿,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警方给一个公正公平的答案,免得人家说我陷害你。”姜软自顾自地提起现在的事情。
这一盆的脏水还在温嫿的身上。
“警方审讯你,走的是流程,不是我要求的。你不愿意做这些,我也从来没勉强过你。但你不能这样,把我最后的路也给断了。我是演员,皮肤对我而言很重要。烫伤的,很难好。”
甚至姜软说这些的时候,还在就事论事。
但这样的悲凉却又淋漓尽致。
温嫿没办法反驳。
因为没有人会信她。
“温嫿,你是故意的吗?”傅时深阴沉地质问。
温嫿站著,她的皮肤已经烫出了水泡。
但却没人在意。
肚子里的皮肤疼得要命,冷汗涔涔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姜软的身上。
佣人已经拿了烫伤药,高雅芝第一时间让医生过来。
现场变得混乱。
傅时深安抚好姜软,站起身就朝著温嫿的方向走来。
他的手直接拽住了温嫿的手腕。
恰好就压破了水泡。
温嫿疼得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但她却依旧没有求饶。
姜软看著傅时深把温嫿拽出去,全程没太大的情绪反应。
有些事,有些火,撒到哪里,她比谁都清楚。
循序渐进。
所以姜软全程都没出声。
温嫿被傅时深一路拽进电梯,直接去了三楼的小隔间。
房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傅时深的眼神锐利地看向温嫿。
他在质问:“你是故意的?”
温嫿没说话,很寡淡。
被定罪的人,不需要解释。
因为解释也没办法扭转。
但偏偏,这样的寡淡,就轻而易举地激怒了傅时深。
“你不知道她现在在小月子吗?你不知道这一切是谁造成的?你现在在我眼皮下还在肆无忌惮?”
傅时深冷笑地看著温嫿。
“温嫿,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吗?”傅时深冷脸问著。
“敢,怎么不敢。把这个孩子剖出来,然后审判我。”温嫿面无表情地反问傅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