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有瞬间愣怔。
回过神,意识到傅时深要做什么的时候。
她真的疯了。
“傅时深,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怀孕了……”温嫿衝著傅时深怒吼。
但已经无济於事了。
傅时深根本不管不顾。
没有任何的安抚。
只剩下掠夺的畅快。
还有征服的本能。
温嫿被傅时深架著,是被动的。
她的面前依旧是被自己剪得七零八落的摆件。
而她承受的是傅时深的怒意和衝动。
强势的让温嫿喘不过气。
但她又不敢放肆地挣扎。
因为她怀著孕。
肚子里的宝宝不算稳定。
温嫿不会拿孩子开玩笑。
在这样的被动和绝望里,温嫿氤氳著雾气。
眼眶已经红得要命。
她的手紧紧地抓著沙发的后背。
因为过大的力道,指关节都开始泛白。
她跪的膝盖有些发红了。
傅时深却完全没放在心上。
大手掐著温嫿的腰肢,就只是单纯地在报復,在惩罚。
温嫿的表情里只有痛苦。
两个走到穷途末路的人,在言语无法沟通的时候。
就只剩下对彼此的折磨。
一点点地把人压垮,再没迴旋的余地的。
温嫿的眼神模糊了,是一种身心俱灭的难受。
“傅时深,你会遭报应的……”温嫿最终没忍住,哭出声。
傅时深只回了温嫿一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