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铭是傅时深的人,自然是帮著傅时深说话的。
这是温嫿的理解。
“什么意外?”温嫿很冷静地问著程铭。
“酒后乱性。”程铭言简意賅,“姜小姐趁著傅总喝醉,才意外有了这个孩子。”
温嫿是真的震惊了,没想到姜软的孩子是这么来的。
甚至她都没从这样的震惊里回过神。
程铭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年来,姜小姐在国外发展,就和这一次一样,是逼著傅总主动去找她。但事实是,傅总也没妥协,不是吗?”
“……”
“傅总真的有心,就算您是老太爷指定的傅太太人选,傅总也有无数的办法让姜小姐名正言顺。但是他並没这么做,傅太太位置上的人,始终是您。”
“……”
“老太爷过世,您提出离婚,傅总若是真的想离,签字就好。但是他一直拖著。按照我对傅总的了解,他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甚至姜小姐还怀孕的情况下。”
程铭徐徐的说了很多。
每一句话都让温嫿震惊。
好几次她要开口,但程铭好似总可以想到自己的心思,把答案提前告诉自己了。
“姜小姐去国外,是为了逼著傅总。傅总有很多办法让姜小姐主动回来,根本不需要和你秀恩爱。所以您难道不认为,是傅总藉此和您服软吗?”程铭把话说的更明白,“你们僵持太多年了,一时半会不是一个台阶能下的。”
温嫿的红唇微动。
她还没来得及多问,傅时深的声音忽然传来:“程铭。”
他看向程铭,眼底带著警告。
程铭低头,一句话都没说,快速转身离开。
现场只剩下傅时深和温嫿。
傅时深的衬衫领口没完全扣上,依稀看得见肌理分明的胸膛。
后背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傅时深看著温嫿,但是她的眼神却有些闪躲。
大抵是因为程铭的话,还有现在慌乱的情绪。
“程铭和你说什么了?”傅时深单手抄袋,淡淡开口。
“程特助解释了一下刚才的事情。”温嫿半真半假的应声。
她的话音才落下,傅时深弯腰。
冷不丁的,他的俊顏就这么在温嫿的面前放大。
温嫿有些紧张。
傅时深的手很自然地撑在座椅靠背上,眸光灼灼。
“温嫿,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撒谎的时候,耳根子会红,还有很多小动作?比如抠座椅?”傅时深不咸不淡地问著温嫿。
温嫿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