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温嫿都很顺利,顺利到让她觉得不安。
她强压下这样的不安,镇定地出现在温隱病房所在的楼层。
然后,温嫿惊恐了。
因为她在房间內,根本没看见温隱。
温隱压根不能独立行走,出门都要轮椅。
所以温隱去了哪里?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转身就要找人。
“温隱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个房间的病人不在?”她抓住护士的手,快速地问著。
护士莫名地看著温嫿,倒是知道温嫿的身份。
“傅太太,温隱已经被傅总带走了,您不知道吗?”护士拧眉回答了温嫿的问题。
“什么时候的事情?”温嫿强迫自己冷静。
“昨天下午。”护士解释。
温嫿瞬间震惊。
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但想起昨天下午和傅时深的衝突,还有这人的警告。
温嫿的脸色骤变。
她意识到,傅时深是故意,要用温隱胁迫自己妥协。
她想也不想地就给傅时深打了电话。
电话一遍遍地震著,没人接听。
温嫿一遍遍地打,一直到温嫿的手机没电,傅时深都没接。
因为她知道,傅时深在冷处理这件事。
是在逼著自己主动妥协和低头。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嫿的心跳越来越快。
想也不想,她给程铭打了电话。
结婚七年,她和程铭联繫得远比傅时深来得多。
因为在傅时深看来,她是一个外人,只配和程铭联繫。
能直接拨打傅时深电话的,只有姜软。
程铭倒是很快就接了:“太太,您找我?”
很客气的口吻,但並没多少的认真,是在敷衍。
温嫿开门见山,问得直接:“程特助,您肯定知道温隱被带哪里去了,是吗?”
程铭安静了一下,也有些意外:“您不知道吗?傅总昨儿接您的弟弟出院了,现在就在傅家。”
温嫿更是震惊。
手机被紧紧的抓在手中。
眼底的惊愕怎么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