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2日,小雪。
十一月份至此,沈城已经落了两场雪,正式入了冬。
半山世纪今晚支了潮汕牛肉火锅,氤氲的热气带着清甜,在餐厅墙壁结出一层薄薄的水雾,附近的机械臂自动清洁着。
周雨庄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清冽的寒气,手中提着一个小纸盒,是一份酒酿桂花冻,她最近已经习惯下班带份甜品回来。
她与他都喜欢。
“回来了?”贺至饶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他正背对着她布置碗筷。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沙茶酱和菜品。
他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长筷在涮牛肉,“洗洗手,准备吃饭了,牛肉刚好。”
她脱了外衣去厨房水池洗手,擦干后转身打开冰箱门,“喝点什么吗?”
贺至饶:“和你一样。”
周雨庄视线在各种口味的酒水掠过,最终挑了两罐青提味的气泡水。
没像以前加太多冰。
贺至饶问她周末有没有什么打算。
周雨庄吃了他夹到碗里的牛肉,没露出不喜欢的神情,便是喜欢。
她摇摇头,“没有。”
“那要不要和我去姥姥家待一天?”
他把牛筋丸、百叶和蔬菜也放进锅里,很自然地提起话题。“在水库附近的村子里,空气挺好,也安静。”
周雨庄抬起眼,“你需要我去吗?”
很典型的周雨庄式问题。
他抓住机会:“需要。”
周雨庄垂下眼帘,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食物,“那就去吧。”
……
时间转眼就到了周六清晨。
周雨庄还没睁开眼,小腹和下身是熟悉的坠痛和黏腻,她暗道不妙。果断起身,生理期提前造访,还好没弄床单上多少。
她起床收拾了一下,洗漱一番。
下楼时贺至饶刚做好早饭,客厅的地上瘫着一个半空的行李箱,少半已经塞了男人的衣物。
“醒了?”他穿着灰色的卫衣和黑色长裤,也没系围裙,一副人夫模样,“来吃饭吧。”
他熬了添加椰浆的南瓜粥,卤肉包,还有一些清爽小菜。
习惯是挺可怕的,自从他住进来,周雨庄没在这套房子里再吃过自己那套养成习惯的续命餐。
她安静坐下,小口喝着南瓜粥,甜暖顺着味蕾滑下,通体安逸,似乎连小腹的不适都缓解了几分。
吃了饭,周雨庄往行李箱中装了睡衣和几件换洗衣物。
临上车,周雨庄想起什么,“等我一下。”
贺至饶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人已经朝电梯走去。贺至饶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又带上些给姥姥姥爷的礼物,靠在车门等待。
周雨庄再下来时,手里拿着几片长短大小不一的卫生巾和棉条,就那么明晃晃的拿在手里。
“生理期?”贺至饶问,为她打开车门。
今日去姥姥家开的是他的那辆黑凯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