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真恨不得展川去调查秋月时能发现她在外有什么相好情郎,若真有此人,那他现在便可杀了那人来发泄自己心中不快!
可她明明孤身一人,裴怀谦想不明白,为何秋月不愿意倚仗自己!
裴怀谦伸手将沈昭昭从地上拉起,他指间用力,沈昭昭微微蹙眉,忍痛没吭声,想必明日臂膀上定会有一片青紫。
“你抖什么?”裴怀谦皮笑肉不笑:“放心,本王之前说过不会强迫你。”
他将沈昭昭拽至床榻旁,压着人吻到窒息。
沈昭昭刚缓了口气,身前一凉,小衣被拽下,她低呼一声捂住身前,裴怀谦掐起她下颌:
“今日之事本王总该向你讨些甜头不是?”
“像那日般替本王纾解。”他视线下移,不顾身下之人正在瑟瑟发抖,眸色一暗:“用这个。”
卧雪轩内喘息和求饶声交织,过了许久里面才命人送水进来,帮忙擦拭的李嬷嬷见床褥凌乱,沈昭昭若残蝶般身上满是旖旎,不由心道王爷下手也太狠了些,这秋月姑娘身子才好,怎么经得起这般折腾。
丫鬟按规矩递上一碗避子汤,裴怀谦知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命人撤下避子汤,想着秋月不是不愿意做他妾室吗,他偏要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他的宠妾。
裴怀谦在卧雪轩一连住了数十日,他日里无非处理些京中飞鸽传来的消息,或练剑、或打拳,还要盯着沈昭昭练字。
一开始还时刻盯着沈昭昭识字练字,时间久了,觉得沈昭昭真是个榆木脑袋,那字怎么认都记得混乱,怎么写都看不出一丝筋骨,后来也懒得盯她练字,自己在她练字时候于一旁看书或者出去练剑,只每日让她固定抄写些许诗词,再每日学几段《女德》、《女戒》等书。
裴怀谦这段时间都宿在卧雪轩,夜里温香软玉地抱着,小公爷倒乐得清闲,终于不用在夜晚被拉出去打猎了。
不过裴怀谦宠幸秋月一事,倒是让他深感蹊跷。
何止他蹊跷,自己身边在侍奉的那个紫兰,眼里酸味儿快溢出来了。
“小公爷,您就带妾身去那卧雪轩瞧瞧呗,听说那卧雪轩因满院白梨花得名,远远望去花海似白雪,这春日梨花开得正盛呢,妾身无聊得很,只想去瞧两眼。”
紫兰软了筋骨般倒在小公爷怀里,小公爷捧起脸便亲了口:“小妮子撒谎,我看你哪是想见梨花,怕是想见见住在那卧雪轩的主子罢。”
紫兰嘟囔道:“妾身只是好奇嘛。”这前前后后都快半个月了,怎地这个粗使丫鬟这么讨王爷欢心?
那日在雪地中见她万分狼狈,自己都起了恻隐之心。
可没想到一夜过去,山鸡变凤凰,那日她得了消息,先是不可置信,接着发了疯一般砸了自己屋里所有器物。
“就你好奇,你看人家挽柔和令氏姐妹,一个在院里练琵琶,两个在院里下棋。”小公爷折扇挑起紫兰下巴,就喜欢看她吃味儿的模样,这比另外三个更有活人感。
紫兰轻哼一声,嘟囔道:“妾身没她们这么沉得住气。”
小公爷沉思片刻,心里揣摩几分。
这四人是皇帝送来的侍妾,裴怀谦一直不收用,怕是对这几人有戒心。
他小公爷倒是无所谓,权当在这偏远之地找个乐子,反正他也不会问裴怀谦将这几人要到自己府里,按照裴怀谦此等戒备心,这几人怕是日后只能在后宅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宠爱嘛,怕是半分都得不到。
不过裴怀谦愿意让他一同前往,怕也是为了让世人觉得他只喜欢贪图享乐。
宠幸一个粗使丫鬟,这等事情要传到京中,怕是能惊掉那些大臣的下巴。
不过这倒是能让镇南王的名声坏上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