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把他送走!”
“他又不是江家人,凭什么要我们养着他。”
“一个野种已经够丢脸了!”
别墅里争吵不休,佣人们都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卷入这场豪门风波。
别墅位于容城寸土寸金的新区。
尽管每平方土地都价值不菲,但这儿没有开发出繁华林立的商业楼盘,反而有着数百亩植物覆盖率超过70%的土地。
而蓉城江氏,坐拥这块宝地。
容城江氏,从清末做制糖生意起家,后来做过纺织、冶铁,百年财富积累到如今,可以说是家底深厚。
其家族最重要最核心的江氏企业,更是涉足从房地产、畜牧到科技和新型智能机械研发的庞大巨头。
江家人总是以最尊贵、体面的姿态出现在名利场上。、
他们总一副必胜的姿态,拍卖会上最贵的珠宝,可能不在展柜里,而在江家某个少爷小姐的脖颈间、手腕上,闪耀奢华的火彩。
但这些尊贵的上流人物们却在此刻吵得面红耳赤。
他们争论的重心,此时就站在别墅门外——一个面容瓷白,五官如同冷玉雕琢的小男孩。
看身高,这个孩子年龄不会超过7岁,但眉眼间却有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冷淡气质。
即便别墅里关于他的争执声越来越大,他仿佛也无动于衷。
江径曾是这栋别墅的合法的继承人之一。
可天有不测风云,两周前,江氏总裁江砚决陷入了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的丑闻。
江氏股票顿时哗然动荡。
江砚决现已被警方临时拘捕。
更不幸的是,江氏总裁被带走一周后,江径措不及防被江家人查出,他并非江砚决的亲生儿子。
比亲爹进局子更不幸的是,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了。
更糟糕的是,没人联系到江径的母亲。只知道她在美国芝加哥,其余一概不知。
从市值百亿的江氏继承人沦落为生父不知的野种,只过了14天而已。
江径冷淡的小脸没什么变化,一个女佣面露不忍,想要牵江径的手,
“少爷,我们出去看放风筝好不好?”
“不用了,谢谢姐姐。”
江径手腕一动,躲开了对方。
他抬起头看了女佣一眼,露出他琥珀色的眼睛,睫毛纤长浓密,在眼睑投下浓浓的阴影。
江径长相肖母,也难怪会有人偷他的头发去鉴定了。
女佣被同伴拉走了。
“你还管他干什么呀,我们过不了多久就要被辞退了,他应该也会被江家人送走的。”
“哎,我只是觉得他好可怜,才5岁呀。”
江径听她们的声音慢慢飘远了。
半小时之后,大门终于唰地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