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怎么像一泉清水一样清澈。
太浅了,太清了,照得他冰冷深邃,深不见底。
宋时谦当着她的面,吃了半瓶的黄桃罐头。
但这次的病毒来势汹汹,免疫系统仿佛怎么都杀不完。
他靠在沙发上,头昏脑涨,只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连退热贴也不管用。
哗哗哗——
外面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乌云黑压压的像是有道友在渡劫。
宋时谦的思绪越来越模糊,头脑昏昏沉沉,近乎耳鸣。
张鹤宁用温度计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
39。1度!
不得了。
这温度要见太奶了!
她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救护车,可对方听说患者39度,就让她积极退热,再观察观察。
说是最近天凉,流感高峰期。
医院里的流感患者太多了,护士都顶着39度的高烧在照顾38度的病人。
张鹤宁:“……”
外面狂风暴雨,她想开车载他去医院,又怕被淹在半路就更惨了。
情急之下。
张鹤宁脑瓜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条人脉。
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棠棠,你那个三分三合的男朋友,是医生对吧?”
……
十五分钟后。
岑津拎着药箱,浑身湿淋淋地站在门外,头发答答滴着水。
脸色臭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