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心疼地把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怎么会呢?爸爸最喜欢糖糖了!爸爸现在可能还在忙,或者在一个不方便接电话的地方。我们糖糖最乖了,再等一小会儿,爸爸忙完了肯定会打回来的,好不好?”糖糖把小脸埋在妈妈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好。”但小手还是紧紧攥着手机不肯松。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是江墨发来的消息:【宝贝,爸爸还没回酒店,在外面有点事。等回酒店了立刻给你打视频,乖乖等爸爸。】温颜把消息念给糖糖听:“糖糖你看,爸爸说了,他还没回酒店呢,在外面有事。等爸爸回到酒店房间,就能给我们糖糖打视频啦!我们再等等好不好?”糖糖吸了吸小鼻子,努力忍住眼泪,用力点头。“嗯,糖糖等爸爸!等爸爸回酒店!”她抱着手机,像抱着最珍贵的宝贝,蜷缩在沙发一角,大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屏幕,小脸上写满了执拗的等待。聚餐现场。江墨刚把手机放回口袋,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就飘了过来。杨曼端着酒杯,笑盈盈地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身体有意无意地靠近。“江墨老师,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发呆呀?大家可都在举杯呢。”她声音娇媚,将手里的酒杯递向江墨。“来,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平时在片场的照顾。”江墨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接过酒杯,却只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上。“谢谢。不过我不太喜欢喝酒,抱歉。”杨曼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恢复如常,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展示着杯底。“我都干了,江墨老师您随意就好。您喜欢喝什么?果汁?茶?我去帮您拿。”她作势要起身。“不用麻烦。”江墨的声音疏离而客气,“我喝点水就好。”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杨曼并未气馁,单手托着下巴,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江墨,试图拉近距离:“江墨老师,您好像总是很忙,难得有机会,我们聊聊天吧?我对您塑造角色的方法特别感兴趣呢。”江墨的目光直视着面前的餐盘,语气平静无波:“抱歉,我这个人比较无趣,也没什么特别的见解。而且,我们似乎并不太熟。”“不熟?”杨曼像是被刺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委屈,“江墨老师,您这话可真让人伤心。我们都在一个剧组工作这么久了,每天见面,怎么还能算陌生人呢?至少也是朋友了吧?”江墨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而冷静,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没那么熟。”“那也是朋友了呀!”杨曼不死心,突然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刻意,朝着江墨额前几缕微乱的碎发探去。“江墨老师,您头发有点乱了,我帮您……”江墨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她探过来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几分:“你干什么?”杨曼被他吓了一跳,手腕被捏得有点疼,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我就是想帮您整理一下头发……”“不需要。”江墨松开手,语气冰冷,带着明显的嫌恶,身体也彻底转向另一边,拉开了距离。“我自己会整理。”杨曼脸上挂不住了,带着几分嗔怪和委屈:“江墨老师,您对我好像特别冷淡……我只是想跟您交个朋友而已,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江墨连眼神都懒得再给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前的青菜。“我性格如此。”他只想快点吃完这顿饭,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酒店,给那个抱着手机苦苦等待的小人儿拨通电话。“来来来!大家举杯!”导演洪亮的声音响起,招呼着众人。“预祝我们新剧拍摄顺利,收视长虹!江墨,喻然,你们俩可是我们的顶梁柱,一起啊!”“好。”江墨应声,从容地端起面前那杯早已被他替换成清水的“酒杯”,与众人一起举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气弥漫在周围,他杯中的清水却格外清醒。喻然和杨曼之间那点心照不宣的互动,他并非没有察觉。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他深知谨慎的重要性,尤其是在这种场合,绝不能给人任何可乘之机。“有喻然老师和江墨老师坐镇,咱们这剧肯定爆!”“那必须的!双顶流加持,想不火都难!”“江墨老师现在可是断层第一啊,超话数据太能打了!”“是啊,有江墨老师在,咱们心里就有底了!”周围一片奉承之声,焦点几乎都集中在江墨身上。坐在不远处的喻然,脸上虽然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江墨!又是江墨!所有的光环、所有的赞誉都涌向他。他不动声色地朝杨曼递了个眼神。杨曼会意,重整旗鼓,再次凑近江墨,这次几乎贴到了他耳边,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嗲:“江墨老师,您刚才那杯可不算哦,我看您明明能喝的嘛。是不是不给我面子呀?来,我再敬您一杯,这次您可要赏脸了。”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又拿起桌上一个空杯,作势要倒酒。江墨身体后仰,避开她过近的距离。“抱歉,我酒量确实不好,一杯已是极限。杨小姐想喝,不如找你旁边的喻然老师,我看他兴致正高。”杨曼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喻然老师人很好,我们刚才聊得很开心呢。”她还想继续纠缠,却见江墨已经拿出了手机,旁若无人地打开了一个简单的消消乐小游戏,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显然是不想再与她有任何交流。杨曼气得暗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这个江墨,简直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她只能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心里憋着一股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半。糖糖抱着手机,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沉重得直打架,却还强撑着不肯闭上。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困倦的泪花。温颜心疼地轻抚女儿的小脸。“糖糖,很晚了,是不是困了?我们先睡觉好不好?明天早上爸爸一有空肯定就打过来了。”糖糖立刻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努力睁大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却无比坚持:“不要……糖糖要等爸爸……糖糖今天晚上就要给爸爸打电话……”她固执地把手机抱得更紧。不给爸爸打视频电话,亲耳听到爸爸的声音,她就无法安稳入睡。:()刚提离婚,影后老婆怎么成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