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林暮寒跟着几人走到居民楼楼下。
他们的酒量是个谜,喝了一夜脸上也不见红晕。
“拜拜~”夏旻摇下车窗和她招手。
另外几人在车里早早开了把游戏。
林暮寒悄悄止住笑,摆了摆手,又出声,语调上扬,嘴里轻描淡写的吐出一个字:“拜。”
南榆雪走在巷子一侧,十字架耳坠被昏黄的路灯照得些许反光。她没开口告别,仍旧面无表情,朝林暮寒点了点头便扭过头抬手戴上卫衣帽,戴着耳机转身离去。
有些话,还是不说比较好。
林暮寒转身走进老旧的居民楼,关上铁门,左手攀上后脖颈。
摸索着,触碰到了一处有些凸起的皮肤。
指腹轻轻拂过,那是一串英语单词。
林暮寒疑惑的蹙了蹙眉,倒也没想太多,只当是自己又不小心忘了些什么。
或许是不足挂齿的,又或是可歌可泣的。
她摇了摇头清空大脑,转身上楼。
推开门,她看着窝在沙发上看新闻的1094,上前一把抓起来它的领子。
1094突然一愣,手中的遥控器掉到地上,砰的一声轻响。它仰头看去,小心翼翼的喊了声老大。
“这个点了还不睡?”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林暮寒指着墙上的钟表,毫不客气的掐断它的狡辩。
话音刚落,电视上的梳着齐耳短发的女主持人从口中传出的话语调不急不慢。但突兀。
“据目前所知,该女子在一九九九年九月三十日死于连湾市南厘路。”
半梦半醒间有一柄生锈的铁刃,生生割断一条又一条钢绳芯。
“初步判定为自杀。”
这是下一句。
同事
-21。
浪漫细胞作祟。
二月十四,室内空气常温二十度,室外十一度。
夏旻抬脚走进教室,装作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恰好路过的柳茼婪的肩,在她耳边轻声道了句早上好。又迎面走向林暮寒。
“情人节快乐~”
“快你个头。”林暮寒没好气的把手中满是灰尘的几团纸巾丢进垃圾桶,转身拉开窗帘接受阳光。
“我头一次见在情人节开学的。”她转过身,扭动钥匙打开铁柜门,单手插着腰上下扫视着眼前那堆东倒西歪的扫帚和灰尘,气不打一处来。
“那也挺好,这种事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夏旻笑了笑,将书包丢到椅子上,自顾自跑到向江折抽屉底下伸手拿抽纸。
向江折眼睛一眨不眨的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游戏界面,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她不安分的手,“败家玩意,一来就拿我东西?”他皱着眉,但还是往后挪了挪椅子。
“那又如何?”夏旻毫不客气,手中揣着一沓抽纸转身走向教室前门,回首朝他挑衅般挥了挥手,勾唇轻笑:“感谢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