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算是首尾呼应?
上午九点半,夏旻不知是被哪股力吸引着扭头朝窗户望去。
窗外阴霾渐渐褪去,秋日里总算赴约的暖阳被一串又一串的白云推着走,不被遮挡的光透过窗玻璃照在六人脸上。
有两位少女背着光坐在茶几前,身高差不多,氛围平静,各自手中一支笔一张卷子。
与此相反的,身后四人有的不死心,拼命的和自己不擅长的科目死磕,当然也不缺复制粘贴的病弱少年。
那几人小打小闹早为家常便饭,林暮寒敲了敲茶几,扭头看向南榆雪:“小孩,英语借我抄抄呗?”
南榆雪哦了一声,将卷子递过去,“生物借我。”
单单是这一个多月,这话儿她听了不下十遍,无视手边的空白数学卷,径直拿起了生物卷。
“喏,数学。”在林暮寒递过去的试卷下,那本初中数学教辅明晃晃的躺着。
“你有病啊?”南榆雪满脸莫名其妙的扭头看她。
“还好。”林暮寒笑了笑,不由分说的就将本子再次放到了她面前,自顾自拿走她的英语卷放到自己面前,抬手揉了揉略微有些发酸的脖子,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人的对话框。
……嗯,那钱还是没收。
看来下次得扫收款码。
疯子
-18。
寒冬腊月这词果真不是徒有虚表。立冬后,几乎家家户户都裹上了风衣围巾,面霜有多少抹多少,生怕自己冻着。即使是身处与热带无异的连湾市区市民。
教室的墙上挂着仅有数字的日历,黑纸白字,亮眼非常,泛黄的白纸被一张张揭去。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
麻木的空间里,半真半假,拼命告诉自己保持清醒的大脑,一次又一次空白,一只无形的手紧贴着林暮寒的背,那股无形的力量,慢慢的将她往前推,直至悬崖边又给她绑上一条又一条细弦。
「红,紫,黄,青,蓝,白。」
「它们连着一块木。」
她眉头微蹙,意识又模糊,又清醒。
最近真是缠了鬼了。
咔哒一声,不算明亮的教室角落亮起一抹微弱的火光,不久后一顾香气便扑面而来。
林暮寒趴在桌上,抱着一条围巾作枕头,在一片白清中缓缓睁眼。
伸出脖子嗅了嗅,随后茫然的探头看向前面向江折手里拿着的棉花糖串,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你真烤啊厨师长。”
后者将打火机熄灭丢进抽屉,晃了晃被烤焦的棉花糖串,吹去冒着的热气,嗯了一声:“吃吗?哥给你烤一个。”
“滚。”林暮寒甩了甩手,“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去洗胃。”
“不吃就不吃,咋还骂人呢。”向江折下唇往前撇,白眼上翻,阴阳怪气:“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去↘洗↗胃↘~”
又笑骂:“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