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也不负所望,日复一日地刻苦训练,身体逐渐强壮起来,后面又相继去学了不少格斗术。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听闻自家二哥竟然被小混混欺负了,还被抢了好几百块钱。
虽然程家富裕,吃穿用都是好的,但是程爸程妈打算穷养儿子,给他们的零用钱都不算多。
这让他如何能忍,程家颜面怎能容人如此践踏!
当天放学,便有目击者看见他一手插着校服口袋,一手校抄着扫把,将十几个小混堵在了巷子里。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便让这群人成功认爹。
从此,程戈一战成名。
不过后来程戈确实有点过于嚣张了,程爸程妈生怕他年纪轻轻就进去踩缝纫机,便坚决不让他再学这些了。
现在听到崔忌要教周湛习武,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能跟着镇北王这样的高手学习,那可是求之不得的机会,顿时目光灼灼地看着崔忌。
崔忌似有所感,侧头看向程戈,四目相对。
然而也只是一瞬间,崔忌便将目光移开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只见来人穿着一袭青色圆领短袍,腰系金荔枝玉带。
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去的稚嫩,温润地笑着,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镇北王。”
“你来这做什么?”周湛眼中带着几分不悦。
周颢脸上笑意不减,连嘴角的弧度都刚刚好,落在程戈眼里有一种淡淡的人机感。
“父皇传旨,说镇北王在此教授武艺,让我过来讨教一二,日后也好辅佐皇兄。”
说着,目光在程戈身上,道:“这位想必就是新上任的太子侍读程公子了,久仰大名。”
程戈嘴角微微抽了抽,他这种小卡拉米实在受不住,连拱手行礼,“二殿下过奖,在下不过是个粗人。”
周颢嘴角上扬,“程公子太过谦虚,能做皇兄的侍读,想必定是才华过人。”
周湛心里恶心,直接听不下去了,拿起弓就开始射箭,可连射几箭都偏离靶心,脸色愈发难看。
周颢走上前,拿起一把弓,搭箭拉弦,动作行云流水,箭直直射中靶心。
周湛直觉周颢定是故意来显摆的,顿时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发作。
“继续,别走神!”一道极其冷漠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听到崔忌的声音,周湛身体一僵,硬着头皮拿起弓。
谁料刚准备起势,崔忌拿着一把弓,在周湛的腿弯处拍了拍,厉声道:“姿势都不对,还妄想射中靶心?”
周湛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心中怨气横生,但是却又敢怒不敢言,下意识侧过头瞅了一眼不远处的程戈。
“用这把。”崔忌侧身挡住他的视线,将手中的开元弓甩给周湛。
周湛刚接手,只觉手上一沉,低头看向手中的弓箭。
开元弓乃武备弓,比他原来的彤弓拉力沉很多,多用于骑兵。
大周严禁私造强弓,违者视为谋反。
而他手中的这把,是先皇特赐给的崔家的,是少有的强弓。
一般人想要拉开,那几乎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