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楠原本还怀有这样的期待:自己毕竟不是李承山家里的人,或许他会手下留情。
但当那条又宽又厚的粗硬牛皮带磨过皮肉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一厢情愿。
李承山要求志楠双腿绷直分开,上身完全弯下,两手撑地。
尽管志楠的身体柔韧性很好,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仍然很是辛苦。
她需要四肢协调发力以维持平衡,尽可能地压低腰身,把屁股撅到最高。
这样一来也使得她臀肌无法绷紧,两瓣臀肉自然放松且向两侧张开,内里的隐私暴露无遗。
但比起羞耻,更加令她的处境雪上加霜的显然是袭向臀肉的暴行。
李承山选择的是一条很宽的浅棕色牛皮带,它的质地偏硬,很厚,极有分量。
志楠不知道这条牛皮带是张顺之从何处得来——它的厚度和宽度显然不像是普通的腰带,但她可以肯定这是她最害怕的几种刑具之一。
好在这东西平时似乎不大受张顺之喜爱,并不算常用。
第一记便是真真切切的毒打。
志楠只觉得身后一阵巨力传来,令她的身子明显向前一晃,险些保持不住姿势,随即便是侵入肌理的剧痛。
志楠立刻惨叫起来,这一下即便是打在完好无损的屁股上,也足以让她痛呼出声,何况是落在她旧伤未愈、青紫遍布的屁股上?
可李承山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不愿意给志楠。
仅仅数秒后,第二记同样狠毒的鞭笞已然降临。
那远比一般皮带更硬,且厚得多的皮带(我们姑且称它为皮带)重重落下,深深陷入臀肉之中,仿佛要撕咬下一片皮肉般狠狠地摩擦过去。
“啊啊——————”志楠疼得双腿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剧痛直往肌肉里面钻去,后臀更是一大片如同火烧般的灼痛。
仅仅两下,就让志楠大半个屁股又变了个颜色。
李承山稍等了十几秒,收了两分力,又开始继续凌虐眼前这绝美的肉体。
接下来的酷刑虽然不及前两下的力道,频率却快了不少,平均每隔三、四秒钟就是一次痛击,直抽得志楠臀浪滚滚,一阵又一阵剧痛使她几乎来不及完全稳住身形,短短几十秒,志楠臀上原本的青紫瘀痕就被彻底淹没,取而代之的是覆盖整个屁股的近乎发紫的深红色。
“嗷!!不要——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楠楠吧,轻一点呀————”
连续快速的痛打几乎击垮了志楠,她惨叫连连,不知羞耻地摇着她那已经肉眼可见地肿大了一圈的可怜屁股,涕泗横流地求饶。
连她自己都未曾想到,她会在这短短一分钟的时间里就被李承山打成如此狼狈的模样。
“告诉爷爷,打了多少下呀?”李承山停手,声音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淫邪。
“呜呜……我、楠楠……没有数……”志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受罚的时候自己数着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李承山尽力使自己的语调平和,可病态的兴奋却压制不住。
“这次就不加罚你了,接下来重新打,每一下都要报数。”
“啊呜呜呜……”刚刚经受了如此残酷的刑罚,又要重新打过,志楠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一旁的张顺之双手抱在脑后,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残忍的剧目。
不待志楠哭声渐歇,李承山手里的宽皮带再次挥动起来。
“啊啊!!一!”
“噢——二!!”
随着身后一阵阵剧痛传来,志楠身体重心逐渐向前倾,为了缓解双手和双腕的压力,她的膝盖逐渐弯了下去,腰臀缓缓下压,两脚也不自觉地慢慢呈外八字向两边撇去。
李承山并未过分苛责志楠的姿势,只是手上仍然用力狠抽。
每一下拷打,那又宽又厚的皮带都深深嵌入肿肉之中,而后残忍地研磨着皮肉,使两团肿胀发硬的臀肉疯狂弹动。
这皮带质地十分粗糙,加上志楠臀肉本已血肿严重,臀皮越发敏感,皮带擦过的时候简直如砂纸磨肉一样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