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女儿知道错了,谢谢爹爹惩罚!”伴随着木板拍击皮肉的响声,志楠发出凄惨的悲鸣——她此刻正上半身趴在客厅中央的餐桌上,双腿绷直,高高翘起可怜的屁股,承受着硬木板的重击。
那两团原本雪白软嫩的臀肉简直称得上姹紫嫣红——大片的乌青印痕,那是几天前留下的;交叠在乌青印痕之上的暗紫色的肿痕,那是近两天留下的;颜色看起来没有那么恐怖,但肿得最高,且正在由红向紫逐渐转变的板子印,那是刚刚留下的。
距离上次被朱萍重责已经过去快一周了,可仅仅在那次可怕的重罚后得到了两天的休息,志楠就开始了每天挨打的悲惨生活。
志楠完全想不通张顺之究竟发什么疯,她只知道自己已经连续四天因为“泡菜太咸”、“洗过的衣服太皱”之类离谱的理由被扒光了痛打屁股。
虽然每天受的数量不算太多,但新伤叠着旧伤,让她几乎时时屁股都痛着,实在是苦不堪言。
但今天似乎又与前几天有所不同,至少志楠自己觉得此刻臀上的痛要比前几天剧烈得多。
“啪!!”
“啊——女儿知道错了,谢谢爹爹惩罚!呜呜……”志楠被打得臀肉乱颤,还不得不带着哭腔大声认错——她今天的错误是“早饭的泡菜太淡了”,她清楚的记得,自己两天前才因为同样的泡菜太咸挨了一顿皮带。
“呼——啪!!!”大腿根部遭到猛烈的冲击,又厚又重的硬木板子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压在臀腿交界处的嫩肉上,仿佛要把所有的痛楚都压进肉里。
“啊啊啊————呜呜呜……女儿……呜呜……”超乎想象的重击之下,志楠先是感到两腿间隐藏的洞口一阵发麻,而瞬间的麻木后,难言的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只觉臀腿的筋都要被打断了,疼得眼前发黑,大腿不住痉挛,口中发出高八度的惨叫,而后几乎说不出话,大声哭了起来。
“认错,道谢。”似乎知道刚刚的一击太过残酷,张顺之并未发怒,而是略微等待了几秒钟后,冷声命令道。
“呜呜呜……女儿知道错了,谢谢爹爹惩罚……呜呜……”志楠痛得眼泪狂涌,却也只能强忍着抽泣说道。
她已经痛得难以站直双腿了,两条白嫩健美的长腿无力地自然分开垂下,双脚则无意识地向两侧岔开。
张顺之没有继续苛求她保持好姿势,毕竟这样的姿势之下,志楠的臀缝和双腿分得更开、私密处露得更多。
“啪!!!”又是一记重击毫不留情地落在高高翘起的臀部中央。
“啊啊——女儿知道错了,谢谢爹爹惩罚!呜呜呜……”
“啪啪啪啪!!!!!”连续数记狠揍。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呜呜……女儿知道错了,谢谢爹爹惩罚!呜呜呜……”志楠死死攥着拳头,强迫自己趴在餐桌上,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却浑然不觉——若不是这样强忍着,她一定会痛得从餐桌上滑落,瘫软在地上。
“啪!!啪!!!”
“哇啊——啊啊啊!!!女儿知道错了,谢谢爹爹惩罚……呜呜……”志楠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屁股如同置于火海,剧痛似乎永不止歇,酷刑仿佛没有尽头。
……
等到张顺之停手的时候,志楠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为什么还没昏过去,即使是对她而言,也已经不知多久没有遭受过如此的酷刑了。
“起来吧,继续请罚。”张顺之把木板放在桌上,残酷地说道。
志楠喘了几口粗气,强撑着站起身,转身就看见张顺之拿着那根恐怖的黑色牛皮鞭子坐在沙发上。
“不行!绝对不能再受了!再被皮鞭抽的话屁股绝对会真的烂掉!”志楠看见那皮鞭,脑海中便只剩下这样的念头。
“爹爹!求求您饶了女儿吧,再受的话屁股会被打烂的!”志楠知道自己不能再硬抗了,她鼓起勇气,跪在张顺之脚下哀求道。
“哼,你自己觉得今天受罚表现怎么样?还好意思求饶?”张顺之不为所动地冷哼道。
“女儿真心感谢爹爹的管教!只是屁股太痛,实在维持不住姿势了……女儿知道错了,求求爹爹,饶女儿一次吧……”志楠心中一沉,还是努力争取道。
“那怎么说?明天再打?”
“爹爹……都是女儿不乖,被打烂屁股也是应该的,只是女儿就快要开学了,求求爹爹给女儿几天时间养养屁股吧,就算是等到寒假加倍惩罚,女儿也甘心领受……要是被同学看见屁股上的伤,女儿就真的没法做人了……呜呜……”志楠本是为了讨饶减刑,可话说出口,自己也觉得委屈万分,悲从中来,不由得呜呜哭起来。
张顺之看着楚楚可怜的女孩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脚下,声泪俱下地软语哀求,又想到这几日志楠天天挨打,屁股肿得夸张,心中不免也有些触动,但若要他今日就此停手,且直到志楠回学校去都再不打她,却实在不甘心。
低头瞧见志楠梨花带雨的娇美脸庞和胸前对自己毫不设防的一对雪白丰盈,张顺之心中有了计较。
“好吧,就先饶了屁股。不过这对奶子已经很久没挨过打了,应该可以受吧?”张顺之用皮鞭轻轻拨弄着志楠胸前两粒凸起,语气不善地说道。
知道这残忍的施刑者不愿轻易放过自己,但能免于屁股被打烂,志楠终究还是松了口气,她于是挺直上身,双手托着双乳,认命地道:“是,请爹爹狠狠打女儿的奶子,让女儿牢记教训。”
“嗖——啪!!”
“啊啊啊啊——————”仅仅一鞭就让志楠疼得惨叫着低下头,浑身颤抖。
她连忙去看,只见一条又粗又长的红痕清晰地横贯那雪白的两团软肉,鞭痕逐渐肿起,显得颇为狰狞。
“给我挺直了,不然就还打屁股。”张顺之的话语如同催命符一般从上方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