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儿子都不在家,朱萍也懒得做饭,她简单摘了些蔬菜煮了锅米粉,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便把米粉端到了桌上。
“我的手指有点疼,楠楠你怎么样,屁股里面辣得疼吗?”朱萍朝志楠走过来,假惺惺地说道。
这真是混蛋的问题。
志楠疼吗?
当然,她现在疼得想在地上打滚儿。
她真没想到,这辣椒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在朱萍进厨房后不久,志楠就开始感觉到臀沟里越来越热,渐渐地变成疼痛。
起初还能感觉辣得发烫,过了一阵子,就只剩下剧烈的痛。
那种痛很是特别,仿佛连皮肤下的肌肉组织都被灼烧着,那剧痛已经完全盖过了屁股上的痛,别说是在肿胀的臀肉上夹几个夹子,便是有人此刻捏住她一块臀肉狠狠地拧,只怕也不如这臀沟中的剧痛来得可怕。
而且那灼痛连续不断,就如同烫伤一样,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志楠疼得直发抖,她用手去揉,可惜完全没有作用——这也实在是痛得厉害,平时的志楠是绝不敢在罚跪的时候揉屁股的。
她又痛又急,一边低声呻吟一边流着泪,却又无计可施,只有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苦挨。
“怎么不说话?”朱萍情知志楠此刻必定是疼得发疯,却还要发问。
“呜呜……妈妈,求求您帮帮女儿!女儿屁股沟里面疼死了,实在受不了了……呜呜……”志楠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羞耻和尊严了,她现在只想着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给自己稍微止痛就好。
“哎呦,小可怜儿,真是让妈妈心疼。妈妈拿湿毛巾帮你擦擦吧。”看志楠痛成这副样子,在自己脚下曲意逢迎,软语哀求,朱萍心中实在是大大的满足,嘴上却虚伪地如是说。
“谢谢妈妈,呜呜……”
不一会儿,朱萍便拿了条浸了冷水的湿毛巾,在志楠臀沟里擦着。
“啊啊……”志楠仍在小声呻吟着,湿毛巾擦过的时候,确实让痛感略微减轻,可没几秒钟,就仿佛肉里面烧着一团火,剧痛重新袭来,丝毫不弱于从前。
“涂点酒精也许会好一些,你等着~”
朱萍着实往志楠的臀沟里抹了不少酒精,甚至多得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又取下志楠屁股上的鱼尾夹,把多出来的酒精涂在了志楠的屁股上。
不得不说,酒精还是有些效果的。
志楠终于感觉臀沟中的那种滚烫的灼烧感稍微减轻,痛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好啦,我们吃饭吧~”朱萍拍了拍志楠的屁股,由于上面还有不少酒精,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志楠赤身裸体地坐在板凳上——她身上唯一的遮挡是胸前一对小小的鱼尾夹。
但她此刻是顾不得羞耻了,甚至也顾不得红肿的臀肉碾压在冰凉的板凳上的痛,她扭动着屁股,想让自己的臀缝更加贴近凳面,给那里降降温——随着酒精逐渐风干,那种难以忍受的灼痛卷土重来了。
“楠楠,你在做什么?注意仪态!不许在吃饭的时候把屁股扭来扭去的,背挺直,挺胸抬头才好看,知道吗?”朱萍显然注意到了志楠的小动作,开口教训道。
那语气和神态活像教育一个毛手毛脚的七岁小孩。
“是……妈妈。”明知道朱萍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志楠还是委曲求全地回答着,她偷偷用手把两瓣臀肉拨开,让臀沟多享受一点凉意,然后挺直后背,端庄地坐好。
朱萍时不时吹毛求疵地指摘志楠的餐桌礼仪,批评她用餐不够淑女,仿佛志楠是一个刚刚开始学习独立吃饭,全然不懂餐桌礼仪的小孩子。
志楠就这样吃完了朱萍分给她的半碗米粉——朱萍表示这是防止她吃得太饱,下午挨打的时候不方便。
但即便是只吃了个半饱,还明里暗里受了不少言语的羞辱,公道地说,这仍然比张顺之在的时候强得多。
毕竟那样的话,志楠现在肯定被要求饿着肚子跪趴在墙角罚跪,说不定还要在菊门里塞上一根粗大的生姜,屁股上放一块刚刚狠揍过她屁股的硬木板子“以示惩戒”。
这样勉强算是休息了一阵,朱萍又要求志楠去洗碗。
不过是两个碗,两双筷子,这对于志楠来说本该是堪称轻松的事——如果没有朱萍不停拨弄她胸前的夹子的话。
“嘻嘻~楠楠干活很麻利呢,真是个好孩子。”朱萍一边抓着志楠右边胸前的鱼尾夹来回玩弄,一边说着:“作为奖励,妈妈一会再给楠楠的小屁沟擦些酒精吧。”
“是。”志楠微微蹙眉忍耐着胸前一阵阵过电似的刺痛。
“嗯?你该怎么说呀?”朱萍假笑着盯着志楠,手上一用力,把夹子向外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