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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倾城:……
就踏马的真的好想打人!
萧倾城视线冷飕飕的看向季锦书,语气阴阳怪气的道:“你什么时候让你那张从来不吃亏的嘴消失,咱们两个就真正的亲密了。”
季锦书闻言,眉眼间都带上了笑意。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纸挡在嘴前,身子微微向前倾,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这样?”
萧倾城看他这幼稚的举动,刚想问季锦书:“你今年三岁吗?”就见眼前之人已经贴了过来,那上半张脸包括那挡住下半张脸的纸瞬间变大。
萧倾城下意识的想向后躲时,却发现腰间已经被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箍住,限制了她的行动力。
下一秒,唇间就感受到了宣纸独特的磨砂触感,只是与普通宣纸不同,嘴上不仅仅只有触感,还有温度。
季锦书隔着一张纸吻上萧倾城,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突然有些急促的呼吸,显然对方也和他一样紧张。
他声音微哑的道:“嘴消失是这样?”
季锦书说话间,唇贴在纸上轻动,萧倾城能清楚的感受到宣纸上受力点的变化,萦绕在耳边,那低沉又沙哑的声音挥之不去,耳根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拍,下一秒,萧倾城单手扶住季锦书的腰,拇指和食指握紧,二百七十度一拧。
“嘶~”
季锦书只感觉腰间一疼,倒吸一口凉气,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退回去坐直,随手将宣纸放在桌子上,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夫人,窄吗?”
萧倾城:……!!!
萧倾城被他这一套又一套的套路都快整疯了,这家伙怎么一天脑子里面全是黄色废料?
伸手猛劲儿拍了一下他胳膊,气急败坏地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季锦书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睛直视萧倾城,唇角带着笑意,“不是夫人说的‘嘴消失,咱们两个就真正亲近’,为夫听夫人的,夫人为何要恼?”
那谦谦君子的模样,要不是萧倾城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还以为这人说的是真的呢!
萧倾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裂了,站起身就扑向季锦书。
“我是那个意思吗!?看我今天不撕了你这张巧舌如簧,颠倒是非的嘴!”
直接打吗
季锦书清笑着躲闪,刚才的话题无疾而终,但萧倾城最后也没有能成功撕烂他的嘴。
萧倾城这几天一直在等闻丞相的反应,总不能她把人家的坟都给挖了,人家一点反应都不给她吧?
打人不就是为了解气吗?
打完了人却不知道对方生不生气,气没气死,才是对打人的人最大的不尊重。
很快的,闻丞相给了萧倾城他想要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