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细白的腿儿在锦被上胡乱蹬动。墨景然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她的身体。姜袅袅变得软弱无力,连最后一点支撑自己的意志也消散了。她本是娇养出的身子,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过分,哪里经得住这样的侵占。不过几下撩拨,那点微弱的挣扎便先于理智溃散了。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失了力气,指尖由抵变攥,无力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料,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又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依偎。纤长的脖颈向后仰开,拉出一道濒临折断又美得惊心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细的呻吟,尾音裹着水汽,颤抖着,碎成泣音。他的手掌所过之处,都仿佛抽走了她的骨骼。她一点点塌陷下去,先是腰肢失了力道,继而整个背脊都软了,最后像一捧融化的雪,彻底陷进身后蓬松的锦被里。云缎般的青丝铺了满枕,随着她难耐的轻颤漾开细微的涟漪。她睁着蒙了雾的眼,望向帐顶模糊的绣纹,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一片被春潮浸透的、酥软的废墟。墨景然顺势欺身压下,将她彻底困在自己身躯与柔软床褥之间。他的影子沉沉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挣脱的体温与重量,顷刻间夺走了她所剩无几的空气与光亮。她在他身下细微地战栗,那半是推拒半是迎合的姿态,最终化作徒劳的辗转。贝齿深深陷进下唇,用尽力气想要锁住喉间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可那瓣唇早已被他先前碾磨得红肿水润,如熟透的莓果,此刻被贝齿一欺,便脆弱地显出几道浅浅的痕,非但没能止住声音,反让一丝夹杂着痛楚的细吟从齿缝漏出。那痕迹转瞬又被更饱满的血色浸润,鲜艳欲滴,像无声的邀引,诱人去吻平那点她自己造成的、可怜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灼热而困难,压抑的声响与失控的颤抖在她身体里交战,将她拖入更深的、无力自拔的泥淖之中。刚刚被玄凌吻得太过激烈,气息还未完全平复。她甚至无意识地,颤抖着伸出手,哆哆嗦嗦地去拉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纱衣。不是要遮掩,反而像是给他腾出地方。衣襟被她自己胡乱扯开,大片雪白莹润,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墨景然灼热的视线下。一览无余。压在她身上的墨景然,将她这副情态尽收眼底。喘着粗气,像是想将她彻底拆吃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让她再也无法逃离,无法被任何人觊觎。两人意乱情迷之际,一道不容忽视的身影,悄然欺近。金君泽缓缓起身。墨景然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猛地抬起头,如护食的凶兽。“滚开!”金君泽挑衅的笑了一下,挑了挑眉。墨景然气的要死,手臂猛然用力,试图将软绵绵躺在褥子上的姜袅袅整个打横抱起,想要带她离开。“不要……放开!”姜袅袅却在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中惊醒。方才被抚弄得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的迷蒙感被打破,感到了不安。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纤细的手腕徒劳地推拒着墨景然铁箍般的手臂,“放开我。”她带着哭腔喊了出来,湿漉漉的眼睛求救,拼命想从墨景然的掌控中挣脱。墨景然看着她眼中对自己的恐惧和对别人的依赖,让他抱着她的身体僵硬。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明明獠牙利爪俱在,却因顾忌爪下珍宝的脆弱而不敢真正发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逼近。在姜袅袅愈发凄惶的哭喊下,墨景然咬牙切齿地松缓了力道。他依旧紧紧环着她,死死瞪着金君泽,胸膛剧烈起伏。金君泽朝着泪眼婆娑的姜袅袅,伸出了自己的手。姜袅袅急不可耐地扑进了金君泽怀抱,将泪痕交错的小脸深深埋入他胸前,纤细的肩膀不住抽动,发出委屈后怕的呜咽。金君泽稳稳接住她温香软玉的身子,手臂环住她轻颤的背脊,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方寸床榻之间,情潮汹涌,气息糜丽,两股炽热的气息,将姜袅袅裹挟其中,令她娇喘吁吁,神思涣散。墨景然从姜袅袅身后再次贴近。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微凉,曲线玲珑的背脊,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姜袅袅彻底迷失了。双眸紧闭,长睫被泪水与汗水浸得湿透,黏在一起,嫣红的唇无意识地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甜腻娇媚的喘息与呜咽。姜袅袅迷离涣散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某个方向,却骤然定住。暖帐摇曳昏黄的光晕与缭绕的暖香情雾之外,一道身影静静伫立。玄凌依旧立于床边,仿佛周遭所有的情欲都与他无关,不染尘埃。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眸色幽深,俯瞰尘世的漠然。,!在这满室靡丽之中,他的洁净与高冷,让姜袅袅神智恍惚。姜袅袅湿漉漉的眼眸怔怔地望着他,迷离的瞳孔中倒映出他孤高清绝的身影。那冰冷的视线穿透层层叠叠的情潮热浪,触及她的内心。然后,她看见玄凌的薄唇微微开合。清清冷冷地传入她耳中:“张嘴。”姜袅袅神思恍惚,乖乖地顺从。她微微仰起汗湿潮红的小脸,原本因喘息而微张的嫣红唇瓣,依言张开得更大了些。红肿的唇肉泛着诱人的水光,任君采撷的纯真又淫靡的模样。这一顺从的举动,同样落在旁边两个男人眼中。墨景然从背后紧贴着她,能看到她张开的唇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口中呼出的,混合着情欲的甜暖气息。他环在她腰间的臂膀骤然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的纤腰,啃咬她耳垂的动作也带上了惩罚般的力道。金君泽则将她的样子尽收眼底。他搂着她的手臂微微颤抖,眼底深处暗潮汹涌,心中的酸楚,卑劣感汹涌而来而玄凌,雪衣无尘,眸光清冷,慢慢的靠近……自那日混战之后,某不言而喻的的规则便在四人之间确立。姜袅袅与金君泽再无须像做贼般躲藏着亲热,那方承载过无数旖旎的锦榻,仿佛成了无需言明的战场。每每红烛帐暖,意动情浓之时,那本该只属于夫妻二人的私密天地,总会多出两道沉默而极具存在感的身影。起初,姜袅袅在羞涩与隐约不安的情绪中,竟也从中品出了几分异样的舒服。那段时间,她整个人仿佛被浇灌得更加娇艳欲滴。可渐渐的,这舒服变成了难以承受的负累。三个人,每一个都拥有着凡人难以想象的旺盛精力。他们对她的痴迷,并未因共享而稍减分毫,反而如同被投入薪柴的野火,燃烧得愈发炽烈而扭曲。金君泽的温柔里掺杂了越发浓重的不安与主权的急切。墨景然的暴戾占有下,是深怕再次失去的恐惧与日复一日的焦灼。玄凌冰冷表象下的掌控。只要看见她,无论白日黑夜,无论她在做什么。或许只是在花园里逗弄池鱼,或许只是倚在窗边小憩,或许只是与丫鬟说笑。那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灼热的,冰冷的,幽深的,将她牢牢罩住。紧接着,便会有人靠近,不容分说地将她带回那间寝殿,带回那张床榻之上。起初,姜袅袅还会半推半就,或是被撩拨得情动难耐。可后来,她开始感到力不从心。那种日夜不休,几乎毫无间隙的索求,让她娇养惯了的身子渐渐吃不消。腰肢酸软得直不起来,双腿时常打颤,更让她心生惧意的是,那三人之间愈发不加掩饰的明争暗斗。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会重叠交错。她开始害怕那张床,害怕那三个男人眼中熟悉,总是燃起的情欲火焰。于是,姜袅袅学会了躲。她躲在藏书阁布满灰尘的角落,以为自己安全了。可下一刻,玄凌清冷的身影便会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楼梯转角,冰冷的眸光穿透昏暗,落在她蜷缩的身形上。她缩在衣柜里,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可墨景然那带着笑意的声音,总会隔着木板传来:“袅袅,玩捉迷藏么?我找到你了哦……”紧接着,便是柜门打开声响,和他那双燃烧着兴奋与欲望的猩红眼眸。即便是她假装安睡的深夜,紧闭的房门也会被轻轻推开。金君泽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哄着:“袅袅,我知道你没睡……”她就像一只被三头凶兽共同盯上的珍禽,无论躲到哪里,那如影随形的痴迷目光与强势索求,总能轻易将她从自以为安全的角落挖掘出来。似乎就这样平静下来。天色将明未明,晨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浅淡熹微的青色。帐幔低垂,锦褥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暖腻气息。墨景然难得睡了这样安稳的一觉。晨光尚未刺破云层,只在窗棂边缘镀了一层极淡的灰白色。他的臂弯里,圈着一副温软馨香的身子,那细微而均匀的呼吸拂过他胸膛的肌肤,像某种无声的安抚,将他长久以来紧绷到近乎断裂的阴郁神经,一寸寸地、暂时地抚平了。这宁静太具欺骗性,让他沉溺,甚至开始习惯这荒诞的构成。他竟也开始说服自己,或许,忘记从前也好。忘记“他”,忘记那些浸透在骨髓里的血与刻骨的恨。就这样懵懂无知地、全然依赖地留在他身边,至少,这样她便不会再用那种淬了冰的眼神看他,不会在每一个交错的瞬间里,无声地诉说着恨意。或许,这才是对他们之间死局,最无可奈何却也最平和的解答。指间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散在枕畔的乌发,丝绸般的凉滑触感,仿佛有生命般从他指尖流淌而过。这细微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已成晨间一种静谧的仪式。,!天光又亮了些,透过纱帘,朦胧地晕染开来。他低下头,目光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长睫如栖息的蝶翼,在眼睑下投出两道乖巧的弧影,鼻尖小巧,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唇瓣是淡淡的绯色,无意识地微微嘟着,褪去了所有清醒时的棱角与距离,只剩下全然的松弛与信赖,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眼前。心底那团终日灼烧,叫嚣着破坏与毁灭的暴戾之气,竟被这晨光与睡颜奇异地软化,暂且偃旗息鼓。他收紧手臂,将那份温软更切实地拥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合上眼,试图将这偷来的宁静,再延长一刻,哪怕明知它虚幻如朝露。他心念微动,喉结滚动,忍不住想凑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单纯的吻。仿佛这样,就能将这虚假的安宁多留住一刻。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及她肌肤的刹那。怀中的人,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与平日里懵懂依赖,娇嗔含情截然不同的眼睛。眸光清冽,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冷冷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景然。墨景然心头猛地一跳,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冻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颊上。力道不轻,甚至带着一股泄愤般的狠劲。墨景然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他先是愣住,下意识地抬手抚上刺痛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但下一刻,当他重新对上她的视线,看清那眸光中翻涌的情绪。是积郁已久的怨怼,还有属于姜袅袅的,高高在上的骄纵与不耐。茫然瞬间消散。震惊让他从自欺欺人的迷梦中彻底挣脱。他抚着脸颊的手缓缓放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哑声唤出那个早已在心底呼唤了千万遍的称谓:“……师妹。”声音干涩。:()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