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说过话的123,突然在这温馨时刻开口。“袅袅,你不能生下玄凌的孩子。”这个孩子与以往不同,他带有神的血脉。如果姜袅袅在这里,生下带有神的血脉的孩子,就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了。同时殿内温存的静谧也并未持续太久。崖外,一道沉稳如山岳的声音,穿透了大殿,清晰地在整个崖顶回荡开来:“墨景然!”是云泽真人。墨景然覆在姜袅袅小腹上的手掌微微一顿,眸中那片刻的恍惚与柔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扰的阴鸷与冰冷的锐利。他低头,看向怀中似乎也因外界动静而睁开眼睛,微微不安的姜袅袅。他忽然勾起唇角,那笑容邪气四溢,就着两人此刻紧密相连,衣衫凌乱的姿势,故意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语气轻佻:“袅袅,你说……”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若是我们就这般模样,出去见见掌门如何?”姜袅娆被他这话惊得瞳孔骤缩,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墨景然眼中毫不掩饰的玩味,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后退,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你疯子,放开我。”她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气,原本就凌乱的云锦袍子因这微弱的挣扎滑落更多,露出圆润肩头和一大片雪白细腻,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肌肤。乌黑的长发更是铺了满枕,随着她的激动微微颤动。墨景然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模样,那因外界打扰而生的戾气似乎都消散了些。“呵,瞧你吓得。”他低笑一声,语气竟似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仿佛她只是闹了点无关紧要的小脾气。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动作却并不急躁。他先是从容地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半敞的玄黑衣袍,系紧腰带,抚平衣襟上细微的褶皱。所有情事留下的痕迹尽数隐去,顷刻间,他又恢复了那个气势深沉,令人望而生畏的魔君模样,唯有眼底残留的一丝未散的情欲与邪气,泄露了方才的荒唐。然后,他才转向依旧蜷在榻上,裹着残破锦袍瑟瑟发抖,泪光盈盈的姜袅袅。“过来。”他命令道,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姜袅袅不敢违逆,咬着下唇,忍着身体的不适与心底翻腾的羞耻,颤巍巍地挪到榻边。墨景然俯身,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另一件更为厚实华贵的雪狐绒斗篷,亲手披在她身上。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足够仔细,将斗篷的系带在她颈下打了个结实的结,又拢了拢帽檐,确保将她凌乱的长发,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颈间那些遮掩不住的痕迹都尽可能遮挡起来。宽大的斗篷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只露出一双惊惶含泪,眼尾泛红的美目,和一小截精致苍白的下颌。即便如此,她周身那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靡艳气息,以及斗篷下遮掩不住的丰腴孕态,依旧若隐若现,诉说着方才殿内发生的一切。“待在这里,不许出来。”墨景然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被斗篷包裹的,依旧微微颤抖的身形上停留一瞬,语气平淡。说罢,转身,步履沉稳地朝着殿外走去。玄冰崖顶,罡风卷着细雪,却吹不散那弥漫在白玉殿宇周围的森然魔气。结界已破,此地再无阻隔。墨景然踏出殿门,玄黑的大氅在风中纹丝不动,步履稳健,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径直走向崖边雪地。凌云宗掌门云泽真人负手而立。他一袭素青道袍,银发以古朴木簪束起,仙风道骨,与这魔气肆虐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脚边,金君泽昏迷不醒,面色灰败,气息微弱,显然伤势极重。云泽叹口气,目光从爱徒身上收回,望向走来的墨景然,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墨景然在云泽身前数步外站定,微微垂首,竟是执了一个拱手礼,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时光从未流逝,他仍是那个需要向掌门禀告的弟子。“掌门。”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风雪,语气竟带着几分恭恭敬云泽的目光扫过他行礼的姿势,最终落在他那双深邃眼眸中,那里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清澈或隐忍,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不敢当。”云泽的声音平和,“阁下如今贵为魔界之主,威震寰宇,早已非我凌云宗门下。这声掌门,老夫愧不敢受。”他顿了顿,直视着墨景然:“魔界入口打开,生灵涂炭,此乃阁下所为。老夫别无他求,只请阁下率众退回魔界,自此两界相隔,互不侵扰。”话语直截了当,没有迂回试探。外界已天翻地覆,魔物肆虐,凌云宗乃至整个修仙界都陷入苦战,必须速战速决。而原本最有能力扭转乾坤的玄凌仙尊踪迹全无,云泽不得不与魔君做交涉。墨景然缓缓直起身,听完云泽的话,脸上竟没有露出丝毫意外。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轻轻挑了一下眉梢。“好啊。”他应得干脆利落。这过于爽快的回应,反而让早已准备好应对一场恶战的云泽怔了一瞬。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审视着墨景然,心中警铃大作,疑窦丛生。不过墨景然的下半句话便已紧随而至。“但是,”墨景然语气未变,“我要带走姜袅袅。”云泽闻言先是一愣,眉头骤然锁紧,又很快想明白,墨景然恐怕是要报复姜袅袅,沉声驳斥:“姜袅袅当年行事确有偏颇,伤你在先,此乃宗门内务,自有门规戒律论处,她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我凌云宗门下弟子,岂能由你,一个已然叛出宗门,堕入魔道之人,私自带走处置?”墨景然对他的驳斥恍若未闻,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眼神却愈发幽深难测。“掌门误会了。”他缓声道,“我并非要处置她。”他略一停顿,随即说出了让云泽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我要娶她。”“什么?”云泽真人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双目圆睁,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墨景然,声音因气急而带上了颤抖,“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云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且不论你二人昔日的师兄妹名分!”云泽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如今可是你师尊玄凌仙尊的道侣,是你的师母,此等悖逆人伦,罔顾纲常之言,你竟也说得出口?魔气不仅蚀了你的修为,连最起码的廉耻之心也吞噬殆尽了吗?”“你莫非不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姜袅袅如今,已是玄凌的道侣!”他甚至下意识地为墨景然找补,认为对方是久困魔界,消息闭塞,才不知这天下皆知的婚讯。然而,墨景然的反应,彻底浇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墨景然微微抬了抬下颌,薄唇轻启:“我知道,不在乎。”“你!”云泽真人见墨景然这般油盐不进,罔顾人伦纲常到了极致,心知言语已是无用。他周身清光骤然暴涨,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右手并指如剑。“冥顽不灵!”云泽沉喝一声,便要出手。就在云泽剑气将发未发之际,墨景然忽然动了。他并未迎战,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半步,玄黑衣袍带起一抹残影。他手向后一探,五指虚张。一股柔韧却不容抗拒的魔气化作无形触手,瞬间穿透殿门的缝隙。下一刻,一道裹在厚重雪狐绒斗篷里的娇小身影,惊呼着从门后跌撞而出,轻飘飘地落入墨景然早已等候的臂弯之中。正是姜袅袅。她显然一直在门后偷听,此刻被骤然抓出,吓得小脸煞白,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乌黑如瀑,略显凌乱的长发,和一双因为惊恐而睁得圆圆的,蒙着水汽的眸子。馥郁的暖香混合着一丝未散的情潮气息,随着她的出现弥漫开来。宽大的斗篷虽遮掩了身形,却掩不住她孕晚期特有的丰腴轮廓,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在斗篷下撑起一个弧度。她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斗篷边缘,唇瓣微颤,仰头看向挟持着自己的墨景然,眼神里充满了惶惑与无助,宛如一只误入暴风雪,无处可逃的娇贵名雀。墨景然低头,目光落在她惊惶的小脸上,那眼神深处翻涌的暴戾与阴鸷,沉淀了一瞬。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坚实有力,稳稳地托住了她全部的重量,动作温柔,与此刻剑拔弩张气氛格格不入。他不再看如临大敌的云泽,拥着怀中瑟瑟发抖的温香软玉,抬起眼,视线穿透了重重虚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玄冰崖顶:“告诉玄凌——”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姜袅袅散落颊边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话语却冰冷如刃:“若他还想再见她,便来魔界。”“来参加,”他唇角勾起一抹邪肆而笃定的弧度,目光扫过姜袅袅苍白的面容,一字一顿,“我与师妹的婚礼。”“否则,”墨景然抬眼,最后看了脸色铁青的云泽一眼,眸中魔光幽邃,“魔界通往人间的通道,将永不会关闭。此界生灵涂炭,万劫不复之因果,尽系于他一念之间。”话音落下的刹那,不待云泽有任何反应,墨景然周身魔气轰然爆发。浓稠如墨的黑暗瞬间将他和姜袅袅的身影吞噬。狂风乍起,卷起千堆雪,遮蔽视线。待到风雪稍歇,魔气散尽,崖顶之上,除了面色凝重,剑气未散的云泽真人,以及依旧昏迷在地的金君泽。魔界,终年笼罩在晦暗天光的古老皇城,魔君宫殿,向来森严冷酷。黑曜石筑成的巨柱支撑着高耸的穹顶,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魔元躁动的气息,令人望而生畏,胆战心惊。在这片象征着黑暗统治的建筑深处,却悄然藏匿着一个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异数。,!穿过重重廊道,推开的厚重殿门,扑面而来的,竟是一股暖融馥郁的馨香,瞬间驱散了门外所有的阴冷与肃杀。这里,丝毫不见魔界皇宫应有的阴森压抑。殿顶镶嵌着数百颗大小不一,散发着柔和月白光晕的鲛珠。四壁并非冰冷的黑石,而是覆盖了一层暖色调,绣着雅致云霞纹的云锦,触手生温,隔绝了外界寒意。地面铺着厚达数寸,绒毛柔软绵密,赤足踏上去宛如陷入云端。临窗设置的一张梳妆台,台上整齐摆放着数十个打开的玉盒,里面盛满了各色光华流转的胭脂水粉,皆是难寻的养颜圣品。寝殿中央,是一张极其宽大的床榻,悬挂着数层轻薄如烟的帐幔。榻上铺着不知多少层最柔软的云丝锦被,堆叠如云,蓬松温暖。而寝殿最深处,引入了一处天然的地脉热泉,池水常年温热,清澈见底,水面漂浮着魔界难得一见,却在此处生机勃勃的莲花,蒸腾起带着淡雅花香的水雾,为整个寝殿更添几分湿润的生机。这哪里还是那位以铁血手腕、冷酷无情着称的魔界之主的居所,分明是一位被精心呵护,极尽娇养的千金小姐的闺房。每一处细节,从用料的珍稀到布置的雅致,无不透露着布置者耗费的无数心血与。唯有门外那些沉默而强大的守卫,提醒着此处仍是魔界最森严的堡垒。这里,是墨景然亲手为她打造的的囚笼。隔绝了外界的血雨腥风,也隔绝了所有可能的逃离路径。姜袅袅穿着由魔界绣娘仿照人界最流行款式织就的广袖长裙,裙摆迤逦,色如月华,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胜雪。她在这里等待着嫁给墨景然。而婚礼的筹备在魔界紧锣密鼓地进行,据说规模空前,魔君昭告天下。千里之外,不周山巅。那持续了不知多久,仿佛要将整个天穹都撕裂震碎的恐怖雷鸣,终于迎来了短暂的间歇。翻涌沸腾的雷海云涡缓缓平息了暴怒的咆哮,厚重云盖,低低压在山顶。弥漫的烟尘碎雪,被山巅永不止息的罡风逐渐卷走。露出了雷劫中心,那片已然面目全非的景象,原本万古不化的玄冰与坚硬如铁的山岩,呈现出巨大凹坑,凹坑中心及四周,布满了纵横交错,深不见底的漆黑裂痕。而在这一片毁灭景象的正中央,那道素白的身影,依旧屹立。玄凌缓缓抬起低垂的眼眸。:()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