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眉头走进客厅,脸上带着点睡意惺忪的烦躁。
刘涵换了床睡不着,翻来覆去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实在躺不住了,干脆起来找点酒喝。
刘涵和闫旭尧一样住在二楼,下楼时经过闫旭尧的房门外,忽然愣了愣,夜很静,尤其这山里的夜晚,更是安静地让人不适,但刘涵却在闫旭尧房门外,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奇怪声响。
侧耳细听。
似乎是说话声,声音音调有些奇怪,但隐约能听出来是闫旭尧的声音,就是有些夹腔夹调的。
大半夜的跟谁打电话呢?
刘涵没太在意,走下楼,在大厅的酒柜找到一瓶不错的洋酒,随手拿了一只杯子,倒了小半杯,也没加冰,就那么靠在沙发上慢慢抿着。
酒水的辛辣从喉咙滑下去,带起一点暖意,他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觉得困意终于上来了,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准备回房睡觉。
上楼走到闫旭尧房外的时候,刘涵的脚步又顿住了。
还在打电话?
隔着房门,刘涵听不清闫旭尧在和人说什么,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含糊,不甚清晰,但似乎偶尔还夹杂了两声笑。
凌晨两点半,夜间传来隔门的笑声,让刘涵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捋捋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闫旭尧和谁聊得这么开心的,半夜两点多了还说个没完,还笑得这么诡异,最近也没听说他交新女朋友了。刘涵心中腹诽着。
“……好,下次你来,带我去你家玩……我也带你去我家参观。”
刘涵终于听清楚了闫旭尧说得一句话,以为闫旭尧的电话终于煲得差不多了,摇摇头没再管他,打了个哈欠,刘涵推开自己房门,重新躺回床上。
这回他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迷迷糊糊间,刘涵好像还不时听见隔壁闫旭尧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一直持续了很久。
——
第二天早上。
几人起床后洗漱完来到一楼客厅,除了方善水一切正常,其他几人似乎都有些没睡好的样子。
闫旭尧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但是精神头还行,孔阳羽喊他一起去别墅附带的泳池游泳,他犹豫了下给拒了。
“阿嚏!”陆金佑抽了张纸巾擤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奇怪,我明明空调开得挺大,被子也盖得好好的,怎么好像冷感冒了……”
方善水看了陆金佑一眼,递了杯热水给他。
刘涵打着哈欠最后一个从房间出来,头发还翘着,也是没睡醒的样子。
“早。”刘涵有气无力地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坐进沙发里。
闫旭尧嗯了一声,给自己倒了杯水,也没多话。
刘涵喝着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闫旭尧:“对了尧哥,你怎么夜里两点多还不睡觉在跟人打电话?这么有精神。”
闫旭尧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什么?”
“打电话啊。”刘涵说,“你是不是交新女朋友了?大半夜不睡觉讲得那么起劲,还笑。咱俩房间挨着,你那边的声音我这边也能听到,昨晚我都睡着了还能感觉到你们在我耳边说个不停。”
闫旭尧皱起眉,表情有些莫名:“两点多?夜里两点多?你听错了吧,我从昨晚11点多一直睡到早上7点,中途都没醒过,打什么电话?”
刘涵一愣。
方善水和陆金佑也看了过来,陆金佑放下手中擤鼻涕的纸,好奇地盯着闫旭尧。
“不可能啊,我明明听见你在和人说话,还说什么‘去你家玩’什么的……”刘涵回忆着,声音慢慢低下去,因为他看见闫旭尧的表情不像装的,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没半夜打电话。”闫旭尧皱眉明确地道,“我昨晚上睡得挺沉的,一觉到天亮,你肯定听错了。”
刘涵张了张嘴,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陆金佑插话道,“你该不会是听到尧哥在说梦话吧。”
梦话……这倒是有点可能。
刘涵张开的嘴又闭上了,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但是闫旭尧却不太满意地斜了编排自己的陆金佑一眼,他可不觉得自己会说梦话,但也懒得和陆金佑计较。
等孔阳羽游了十分钟上来,那边导游庄嘉也上门来接他们了。
导游庄嘉先带方善水他们去餐厅吃了早饭,而后就开始了他们今天一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