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那被捆绑了一整天的肥美大屁股,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秘穴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酝酿着下一轮更加汹涌的喷发。
“儿子……妈妈的骚穴……好痒……好像……又有东西要出来了……??”我的肥臀艳母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兴奋。
我们有惊无险地潜入了主教学楼。
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妈妈那越来越粗重的、带着淫靡水汽的喘息声在回响。
我带着妈妈径直来到了三楼走廊的最深处——那间妈妈曾经经常站上讲台的教室。
这里,是高三(一)班的教室。是我上课,也是我的淫荡美母曾经挥洒过无数汗水与心血的地方。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教室照得一片清冷。
一排排整齐的课桌椅,如同沉默的士兵,静静地矗立着。
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青春的、淡淡的汗味和书本的油墨香。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教室最前方,那个一尘不染的、被擦拭得油光发亮的讲台上。
那里,曾是我的妈妈作为“孟老师”时,最神圣的舞台。
“妈妈,上来。”我指着那个讲台,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我的性感美母没有丝毫犹豫,妈妈甚至主动甩掉了身上那件碍事的风衣,将自己那具沾染着奶渍与水痕的、丰腴浮凸的完美肉体,彻底暴露在这清冷的月光之下。
妈妈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和肥硕的臀盘,如同一个即将登台献技的脱衣舞娘,一步步地,走上了那个三尺讲台。
当妈妈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木质讲台上的那一刻,妈妈的娇躯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妈妈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台下那几十张空荡荡的课桌椅,仿佛面对着几十双充满了欲望与审视的眼睛。
“儿子……主人……”我的妖艳美母张开双臂,将自己那对还在滴淌着奶水的丰腴鼓胀的豪乳,和那片泥泞不堪的、沾染着淫水的肥美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请您……就在这里……就在妈妈曾经教书育人的地方……就在这些‘学生’的面前……狠狠地……狠狠地干烂妈妈这头不知廉耻的喷奶奶牛吧!??”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割裂,这种神圣与卑贱的极致反差,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引爆了妈妈体内所有的淫乱开关!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极致的诱惑。我三两步冲上讲台,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那丰满火热的美母。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妈妈按倒在冰冷的讲台上,让妈妈的脸颊贴着那冰冷的木质表面,丰满巨大的臀盘则高高地、挑衅般地撅起,正对着我的胯下。
我抓起讲台粉笔槽里的一根白色粉笔,用那粗糙的笔尖,在妈妈那两瓣肥硕如满月、光滑如顶级白瓷的雪白臀肉上,写下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肉便器”。
冰冷而粗糙的粉笔尖划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举动,让我身下的我的巨乳淫母兴奋得浑身乱颤。
“啊……嗯……写上去了……儿子在妈妈的屁股上写字了……妈妈就是肉便器……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写完字,我扔掉粉笔,将我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昂扬肉棒,对准了妈妈那刚刚喷射过、此刻正微微张开、向外渗漏着淫水的泥泞菊穴
“噗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踩进深厚泥潭的恶心声响,我将我那根沾满了妈妈淫水的狰狞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妈妈那温热滑腻的肠道深处!
“呀啊啊啊啊——!屁眼!是屁眼!在讲台上!被儿子用大鸡巴操屁眼了!啊啊啊!好深!好烫!肠子要被捅穿了!齁齁哦哦哦——!!!??????”
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刺激,极致的快感!
在自己曾经最神圣的地方,被亲生儿子用最污秽的方式侵犯,这种感觉让我的美艳熟母瞬间就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我抓着妈妈柔软的腰肢,如同一个打桩机般,在妈妈那满是淫水的肠道里疯狂地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散发着剧烈熟女香的淫浆;每一次顶入,又将那些体液之物更深地捣回妈妈的体内,搅动得“咕啾”作响。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有大量的、新产生的淫水从骚穴中被挤压出来!
那不再是之前的软水,而是一股股质地如同蜜蜡般、表面光滑、成型的晶莹水柱!
它们被我的动作从秘处深处硬生生地顶出,带着惊人的热量和一股浓郁的发酵甜蜜气息,一股接着一股地掉落在光洁的讲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很快就在我们身下堆积成了一片新的、散发着浓烈甜腻的“小湖”。
“喷出来了!一边被儿子操屁眼一边潮吹!还是喷的硬水!啊啊啊!好爽!妈妈的骚穴被儿子的鸡巴刺激得喷水了!把里面的水都喷出来了!齁齁哦哦哦——!????”
剧烈的肛交快感和当众喷射的羞耻感,再次引爆了妈妈的喷奶开关!
那对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如同两座被唤醒的火山,喷射出无比汹涌的奶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