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在她的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不……不……求你……”
妈妈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奶水,从她美丽的脸颊上滑落。
“那就好好回答他的问题!”我惩罚性地狠狠一顶,龟头直捣她肉道的最深处。
“啊哈!”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失控的暖流从她的小腹炸开。
她高潮了!
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噗——噗噗噗——!!!”一股夹杂着透明淫液的水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被我鸡巴撑开的骚穴里猛烈喷射而出!
强大的冲击力甚至将我的肉棒都向外推了一截。那些滚烫的、腥臊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浇在我的小腹和腿上,溅得到处都是。
卧室的地毯上,瞬间被一片狼藉的淫海所覆盖。
与此同时,她胸前的那对巨乳也仿佛响应着这淫乱的交响曲,两道粗壮的奶水水柱从她胸前喷薄而出,划出两道白色的抛物线,越过她的肩膀,直接射在了她身后的房门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什么声音?!江太太!”客厅的刘代表被这连串的怪声彻底惊动了,他猛地站了起来,快步向卧室门口走来!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她想转身关门,但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骚穴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代表的身影越来越近。
就在刘代表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我猛地将妈妈的身体向后一拉,用她的后背“砰”的一声撞上了房门,将门彻底关死。
“江太太!你开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刘代表在门外焦急地拍打着房门。
“我……我没事……”妈妈靠在门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回答,“我……我同意……公司的……所有条件……文件……您放在桌上就好……请……请您离开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门外的拍门声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刘代表叹了口气:“……好吧,江太太。文件我放在茶几上了。您……保重身体。”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大门再次被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妈妈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房间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奶香与腥臊的淫靡气味。
妈妈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瘫软在那片由她自己的奶水和淫水汇成的湿滑海洋中。
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顶到了腰际,那双昂贵的丝袜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和乳白的奶渍,显得淫秽不堪。
她那张往日里端庄艳丽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极致的羞耻、疲惫与沉沦后的空洞。
我抽出依旧滴淌着淫水的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千万……”
我轻声念着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妈妈,我们自由了。”
是的,自由了。
原本爸爸是我和妈妈之间乱伦关系的枷锁,现在爸爸生命垂危,哪怕以后治好也是个废人。
而这笔巨额的赔偿,将为我和妈妈未来的淫乱生活,提供无穷无尽的物质保障。
妈妈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看着我,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和自己肮脏不堪的身体。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美而绝望。
“是啊……自由了……”
她喃喃道,“从此以后,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奶牛和肉便器了。”
说完,她主动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起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属于她儿子的巨大肉棒。
当一切都恢复表面的整洁后,我将她疲惫不堪的身体抱回卧室,扔在床上。
“妈妈,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学校当那个受人尊敬的孟老师呢?”
我坐在床边,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她那对仍在滴奶的I罩杯巨乳,一边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你想象一下,你正在讲台上讲着《离骚》,下面的骚穴却不争气地漏出淫水,把你的裙子弄脏,让整个教室都充满你的骚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