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袍人走到我面前,摘下兜帽。
那个人是——
画面碎裂了。
银色丝线从我的意识中退了出去,像是被什么力量弹开了一样。我的意识体被猛地向上推,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意识层面,最后——
我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白色的。熟悉的。基地的宿舍。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被冷汗湿透,睡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我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我以为它会从胸腔里炸出来。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比之前更加炽烈,烧得我蜷缩起身体,把膝盖抵在胸口。
那是什么?
那段记忆——那个祭坛,那些黑袍人,那些符文——那是什么?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场景。
从来没有。
但那段记忆的质感不像是虚构的,不像是梦境,更不像是预知画面。
它是真实的。
它被存储在我的意识深处,被某种力量封印着,直到今晚才被那些银色的丝线触碰并抽取出来。
那些银色的丝线是什么?
那个紫色的漩涡是什么?
还有——那个摘下兜帽的人。我没能看清他的脸,画面就在那一刻碎裂了。但在我失去那个画面的最后一瞬间,我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那个人的嘴唇在动。他在说一个词。
什么词?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个口型。嘴唇的形状……第一个音节是张开的,嘴唇形成一个椭圆形……第二个音节是闭合的,双唇轻轻触碰……
“Ma……ho……”
Mahou?
魔法?
不对。那个词是——
“Mao。”
没有后面的“hou”。只有“Mao”。
Mao。毛?猫?还是——
一个名字?
我想不起来了。那个画面碎得太彻底,就像是被故意破坏了一样,只留下一些无法拼合的碎片。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