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画面在那一刻碎裂,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惊醒。
我依然站在喷水池边,依然穿着我的战斗服,依然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只是我的身体有了反应——乳头硬了,抵着战斗服的内衬,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电流。
大腿之间有一种潮湿的感觉正在蔓延,那是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在自主地分泌着什么。
我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但它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晓?你怎么了?”若叶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你的心跳数据在飙升。”
“没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预知到了什么。”
“又是那个梦?”
我没有纠正她。
若叶一直以为我反复预知到的那个画面只是普通的噩梦。
我没有告诉她真相,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我要说,“若叶,我在未来会被人强奸,而且我的身体在预知中表现得非常享受”?
“回去再说。”我切断了通讯。
独自站在喷水池边,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我的影子似乎在动。
不是跟着我的动作在动,而是自顾自地在动。
影子的手臂缓缓抬起,像是在拥抱什么,然后影子的双腿微微分开,做出一个……
我猛地抬头,影子恢复了正常。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预知画面残留的视觉干扰。
我展开光翼,飞向天空,试图用夜风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胸口。
但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空虚感始终没有消退,像是一颗种子,已经在我的身体里扎下了根。
我不知道的是,那颗种子,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被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