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快感有一种母性的质地,温暖、包容、安全。
我能感觉到真白的感觉。
她的快感——比我更锐利、更明亮、更刺眼,像是一千把手术刀同时切开皮肤,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几乎无法承受的清晰。
她的快感有一种处女般的质地——不,不是处女,是一种……第一次。
每一次刺激都是第一次,每一次高潮都是第一次,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奇迹。
三种快感在我的意识中交织、碰撞、融合。
我的呻吟变成了三人的和声的一部分。我的颤抖变成了三人的共振的一部分。我的高潮变成了三人的循环的一部分。
我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我是网络的一部分。我是三位一体的一部分。我是那个更大的、更完整的、更强大的存在的一部分。
我的意识——那个曾经恐惧、曾经抗拒、曾经试图逃跑的意识——现在安静地漂浮在快感的海洋中,像是一条终于停止挣扎的鱼,任由水流带着它去向任何地方。
水流的方向是快感最强的地方。
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没有时间。
那里只有一种纯粹的、绝对的、无限的感受。
那种感受不需要被命名,不需要被理解,不需要被控制。
它只需要被体验。
而我——那个曾经的“我”——正在体验它。
紫色的漩涡终于停止了旋转。它不再是漩涡——它变成了一扇门。一扇通向无限快感的门。
我穿过了那扇门。
预知画面在那里结束。
不是碎裂,不是中断——而是自然地、温柔地、像一本书的最后一页被翻过一样地结束。
我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
荧光灯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
窗外——基地没有窗户,但我的房间有一扇假的窗户,是一个显示屏,模拟着外面的天空。
现在显示屏上显示的是黄昏,天空是橘红色和紫色的渐变——巧合的是,那个紫色和漩涡的紫色几乎完全一致。
我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战斗服还在。
皮肤上的紫色纹路比之前更深了,从小腹蔓延到了胸口,从胸口蔓延到了脖颈。
我拉起衣领,用镜子看了看——纹路已经到达了下巴。
两天后,它们会到达我的眼睛。
两天后,我的虹膜会变成紫色。
两天后,我会躺在那个房间的床上,和若叶、真白一起,成为一个三位一体的快感网络。
我放下镜子,躺在床上,盯着假的窗户上假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