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微是无辜的,那自己呢?就活该要受到伤害?
人,怎么可以双标成这样。
说到底,就是不爱了。
她还在幻想什么?
“离婚吧时砚洲,别拖了,再拖下去,兴许,沈微微真的会被我搞死。”
“离婚?”时砚洲似乎对她也失去了耐性,“可以啊,但你得把蓝途集团的损失,先赔了。”
宁阮错愕。
蓝途集团的损失?
她为什么要赔蓝途集团的损失?
“你什么意思?”
“你回去问问你的好父亲,就知道了。”他捻灭了指尖的烟卷,一副气很不顺的样子,“你们宁家,向来吃人不吐骨头,但我告诉你,在损失没有赔偿到位前,婚不可能离。”
宁阮糊涂了。
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宁家了。
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时砚洲的手机响起。
他当着宁阮的面接了起来,“微微。”
手机那头女人的声音,孱弱哽咽却又清晰,“砚洲,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你可以来陪我吗?我好怕,我梦见我的孩子了,他在哭,他说我没有保护好他……”
“我马上过去。”
时砚洲看都没再看宁阮一眼。
起身就走。
她听着被摔上的门。
心脏跟着跳了一下。
身子慢慢瘫软,顺着床边滑坐到了木地板上。
……
宁阮一晚上没怎么睡着。
乳腺的位置不是很舒服。
她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得先搞清,到底宁国良又做了什么,让时砚洲说出那样的话。
她洗了把脸。
随便将头发盘成了个丸子头,就准备出门。
刚好是老太太在吃早餐。
看到她出来,便叫住了,“阿阮,怎么起得这么早?正好,陪奶奶一起用早餐。”
宁阮只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