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卡卡打电话了,就算有什?么非要传递的消息,也会坚持让卡卡的母亲西蒙尼传达,在这个家庭之中,博斯科一直处在强硬的位置,他已经习惯了妻子?跟两个儿子?都听从?自己的安排,在他看来卡卡的‘拒绝’简直就是他到米兰去学坏的最大证据。
“你看看,那个没?有礼貌的坏小子?,早晚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骄傲自大、狂悖自负而付出代价的!”就像是尤拉米尔被极端球迷死亡威胁是他罪有应得一样……明明身为球员的家属,他最应该知道极端球迷对于?足球这项运动的危害,可博斯科却急于?证明自己的话是正确的,所以就算曾经教导卡卡要善于?助人、坚守良善本心的博斯科,也掩藏不住自己的得意洋洋。
这样是正确的吗?这样当然?是错误的!
卡卡失望到了极点,本来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博斯科终究会意识到自己对尤拉米尔的看法纯属偏见,他的尤尼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而他爸爸也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啊。
卡卡简直无法接受博斯科毫无保留的恶意都倾注在自己的秘密恋人身上,这一次他没?有再语带保留,跟博斯科彻底的大吵一架,将后者?气到扬言要与卡卡断绝关系。
心灰意冷的卡卡强忍着?悲伤,逼着?自己冷漠的冲着?博斯科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一定能做到的,爸爸。”
博斯科是做不到的,卡卡是他培养出来最优秀的孩子?,是他可以向外人炫耀、转化成利益的骄傲……可这一切对于?卡卡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自私的人向来都能照顾好自己。
可就算话语说得再怎么冷血平淡,卡卡依旧耗费了很长的时间才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这也正是尤拉米尔会听见他声音中还?带着?浓重鼻音的关系。
所有关于?博斯科的事情,卡卡都不想让尤拉米尔知道,但上帝之子?本来就不是心胸狭窄、容易受到挫折的人,尤拉米尔用?膝盖想就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就是因为卡卡的家人了。
大概率是他那个贪得无厌又要装模作样的老爸,很多球员的家人都向是吸血鬼一样,可大多数人就算贪婪,也知道自己的衣食父母究竟是谁,至少会把球员捧在手心上当宝贝一样,而不是像卡卡的父亲这般既要利益,又要掌控卡卡一切行动的权利。
真给他美?坏了。
显然?猜到卡卡跟他爸爸大吵一架的尤拉米尔,完全没?有想要缓颊的想法,他巴不得卡卡的父亲彻底得罪卡卡,让心软的巴西人看清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好呢。
在酒店房间里刚刚睡醒、看到早报的尤拉米尔那“吓到了今晚睡不着?”的借口本来就很不走心──真睡不着?的话,大家关心的电话怎么可能一整个晚上都打不通?──但尤拉米尔就是这样的,他真正想要的东西绝对不会直接开口。
恋人都开口了,卡卡怎么可能不满足?况且不需要尤拉米尔说,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尤拉米尔这件事情就已经让卡卡很难受了,他本来也计划着?找个休假日快速的在伦敦跟米兰往返一趟,给尤拉米尔一个惊喜。
只是谁也没?想到昨天晚上还会出现‘极端球迷恐吓威胁’这种事情,择日不如撞日,卡卡将先?前的所有不愉快都抛之脑后,订了张飞往伦敦最快的机票就高高兴兴驱车离开了。
挂断电话之后,尤拉米尔直接叫了份客房服务,尽管饭店的东西吃惯了也就那样,但他敢肯定酒店外头肯定蹲着不少记者?,就等?着?抓到尤拉米尔呢,只要是在英格兰呆过的人,就不会对他们的小报记者?有什?么人品上的期待了,反正再难吃也不会比他以前日常啃的鸡胸肉跟草难吃了。
卡卡并?没?有让尤拉米尔等?太久的时间,中午刚到,他就听见了房门?被刷开的声音,站在前面?推门?进来的人正是自己的助理巴尼,而跟在后头戴着?帽子?跟墨镜、口罩以便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人,正是被巴尼从?西斯罗机场接来的卡卡,后者?手上还?拎着?满满两个大纸袋的东西,从?里头溢出来的香气就能猜到肯定是被卡卡这个爱吃的巴西人认证过的美?味。
“尤尼!”房门?刚刚关上,卡卡就一把将墨镜跟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下面?那张被意大利媒体盛赞过的俊美?面?庞,“这间烤肉店的食物我之前来伦敦的时候吃过,虽然?没?有巴西烤肉那么好吃,但是味道已经很不错了!”
“你就不能少吃点?”尤拉米尔真想知道卡卡跟内斯塔两个人在米兰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幸福了,一个月前他跟卡卡刚分别的时候,对方还?宽肩窄腰、看上去辣得不行,结果这才短短的一个月,他感觉自己连卡卡的腰在哪里都要分不清了,“米兰的营养师就让你这么吃!?”
“卡尔洛希望我更经撞一点。”卡卡缩了下脖子?,尽管他在想起?尤拉米尔那个‘没?有腰’的评价时也稍稍心虚,但美?食当前,还?有个内斯塔天天在米兰内洛跟自己抢东西吃,这饭的美?味程度简直是翻倍的程度……况且营养师说他可以吃!
如果是战术要求的话,尤拉米尔确实是可以接受的,他嫌弃的伸手在卡卡的肚子?上揉了两把,确认尽管那个腰杆粗了一点,但精壮的八块腹肌没?有朝着?一块腹肌的方向发?展之后,终于?大发?慈悲,勉强放过了瑟瑟发?抖的里卡多·莱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