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大武和小武两人被粗麻绳捆在铁柱上,双手吊起,脚尖勉强点地,两人满脸青肿,衣衫破烂,见到黄蓉这副模样,顿时血气上涌。
大武瞪圆眼睛,冲着金轮法王吼道:“金轮!你他娘的不是说会优待我师娘吗?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就这么绑着她,像捆猪一样?畜生,你蒙古人就这点道义?”
小武也跟着骂,声音带着哭腔:“对啊,金轮,你这秃驴,出家人不该骗人!你答应过不伤师娘的,现在她吐血了,你还想怎样?”
金轮法王盘腿坐在蒲团上,手持五轮金轮,那阴鸷眸子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
他捻着佛珠,声音苍劲却带着假惺惺的正经:“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莫要无知。贫僧出家人,自然讲究因果。若是黄帮主肯开恩,游说郭大侠打开襄阳城门,让我蒙古大军入城,那王爷自会优待尔等,全家荣华富贵,贫僧亲自担保。可黄帮主不肯合作,你们二位还是劝劝师娘,莫要白白受苦。贫僧敬她是江湖女侠,不愿见她落得那般田地。”
黄蓉闻言,冷笑一声,樱唇一张,朝金轮吐出一口唾沫,那唾液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他的僧袍上。
她声音虽弱,却带着丐帮帮主的傲气:“狗贼,休想!靖哥哥宁死不降,你们蒙古鞑子,妄想我黄蓉出卖大宋?今天落到你们手上,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金轮法王不怒反笑,抹去袍上的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黄帮主,你若一意孤行,那可不是杀剐那么简单。接下来的事,怕是你这娇滴滴的身子承受不住。贫僧敬你一代佳人,可蒙古军营里有五千铁血兄弟,若让他们一个个上来伺候黄帮主,你这大宋第一女诸葛,怕是要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想想那些粗鲁汉子,轮番上阵,你这肚子里的孩子,还保得住?”
大武小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金轮话中之意,两人脸庞涨红,眼中喷火。
大武挣扎着绳索,铁链哗啦作响:“金轮!你无耻!敢动我们师娘一根汗毛,我大武跟你拼命!蒙古狗,滚开!”
小武也吼道:“秃驴,你敢!师娘是我们丐帮的骄傲,你这畜生,敢辱她,我们做鬼也不放过你!”
黄蓉心头一沉,脑中嗡嗡作响。
她知道今番难逃一劫,这些蒙古蛮子,定会用最下作的手段折辱她。
桃花岛的娇俏、将门虎女的傲骨,在这地牢中如烈火中的桃花,随时可能被践踏。
她银牙暗咬,准备咬舌自尽,结束这耻辱。
樱唇微张,牙齿已抵上舌尖。
大武小武眼尖,顿时看在眼里,两人眼泪刷地涌出,大武哭喊:“师娘!不要啊!我们宁愿死,也不能让你这样!师娘,求你了!”
小武也哽咽道:“师娘,坚持住!师傅会来救我们的!”
可金轮法王岂会给她机会,他身形一闪,五指如钩,先点中大武穴道,两人顿时僵硬不动,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声。
金轮双手合十,口中念佛:“阿弥陀佛,黄帮主,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若不答应王爷的条件,怕是要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贫僧劝你,三思而后行。”
黄蓉瞪着他,另一口唾沫吐出,落在金轮脚边,她不再言语,只是桃花眼中的倔强如刀。
忽必烈挥挥手,示意金轮退下:“法王,你先下去,本王与黄帮主单独谈谈。”金轮应声退到帐外,地牢中只剩忽必烈、黄蓉和大武小武三人。
忽必烈缓缓踱步上前,高大身影笼罩住黄蓉,他眼中贪婪如狼,扫过她红白战裙的曲线,那腰封上的朱砂红宽幅绸缎紧束纤腰,牡丹扣嵌碎钻,隐隐发光。
他弯腰捡起一旁掉落的打狗棒,那狗头雕琢精致,却在他手中成了玩物。
忽必烈走到黄蓉身边,棒头先挑上她肩上的银质肩甲,那镂空云纹被棒尖一勾,银链流苏叮当作响,肩甲脱落,露出月白上襦的肩线,银线云纹在烛光下颤动。
他又用棒头挑掉另一边肩甲,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剥开一朵娇花:“黄帮主,这些是软猬甲吧?本王先帮你收着,免得你这孕妇身子不适。”肩甲落地,发出清脆声响,黄蓉肩头顿时裸露大片瓷白肌肤,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在烛火下泛光,她咬牙道:“狗贼,休想我劝说靖哥哥开门!你们蒙古人,野蛮成性,迟早败亡!”
忽必烈不理她,继续用棒头顶上她的腰封,那朱砂红绸缎被棒尖抵住,牡丹扣上的银链流苏轻晃,他缓缓滑动,棒头顺着腰线向下,滑到胸部,隔着月白上襦按压起来。
先是轻轻一顶,棒尖陷进那饱满曲线,银线缠枝云纹随之凹陷,黄蓉身子一颤,胸口起伏,那米白缎面抹胸下的乳肉隐隐挤压,朱砂红丝线绣的宝相花纹被棒头拨弄,花瓣层叠处微微变形。
她脸庞烧红,柳叶眉蹙紧,骂道:“无耻!拿开你的脏东西!”
其实黄蓉心知大武小武正盯着这边,她故意高声骂街,转移两人注意力,不想让他们看到师娘被这般凌辱。
可忽必烈充耳不闻,棒头继续按压,先顶左边乳房,那饱满软弹在棒尖下颤动,上襦布料摩擦乳肉,带出细微声响;又移到右边,轮番顶弄,每下都用力几分,棒头如手指般揉按,月白缎面被顶得褶皱层层,抹胸的领口花瓣状绣纹拉扯开一线,露出瓷白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