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山一脸的理所应当,全然看不出有嘲讽的意思在。
“你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並不是太关心。”
“但是……”罗南站起身,目光如电,指尖红光闪动,
“你是怎么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的?”
盾山无奈地摊了摊手,对偷袭失败並不以为意,“我確实没想到,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留有余力反击……”
“但以你现在的精神力,还能做什么呢?”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罗南刚刚晕眩乾呕的状態,不止是受到兽潮衝击影响,更多的还是精神力即將耗尽的表现。
“一个精神力乾涸的魔法师,即便我不出手,接下来也会被赶过来的鼠潮淹没。”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便宜我呢?”盾山面露微笑,“好歹我们也是队友一场。”
“当你的队友可比被兽潮淹没要危险多了。”罗南冷笑道。
“白夜,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是在拖延时间恢復精神力。”盾山坦然揭露道,“没用的,缺少冥想法,给你一整天也恢復不了多少精神力。”
他摇著头,眼中带著一丝悲悯,“正如那名佣兵所说的,你也不过是个『野生魔法师罢了。”
不是,你一个盾卫还评价上魔法师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从上一次兽潮活下来的吗?”
盾山说完,倏地一脚踏下,一道隱晦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四散开去。
隨即,他伸手拨开两个行囊,露出了腰带上被行囊遮蔽住的一个小型骷髏头。
“好了,这下短时间內,我们就用不了纳物行囊了。”
罗南暗自试了下,果然发现行囊已经打不开了。
“我是无所谓,能用的都在身上,倒是你……”盾山一脸的嘲讽之色,“你的浓缩元素球用掉了吗?”
“原来如此,你也在拖时间,筹备著施放这个技能。”
罗南恍然,难怪盾山能相安无事地和自己聊这么久的天。
“哼,知道就好。”盾山目的达成,已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他取下护腕,露出了一条镶嵌著一个小骷髏头的粉红色手炼。
“就让我用你们魔法师的手段,送你一个安息。”
“噗嗤。”罗南差点没被这反差的一幕给笑死,
“想不到你人长得不怎么样,却有著一颗粉红色的少女心……哈哈哈哈。”
盾山闻言也不辩解,只是目光阴狠地盯著罗南,激活了手腕的魔法手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