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张邈悲戚不能自己,故而这封信件由其弟张超代为查看,一旁的曹昂也好奇父亲又写了什么。
张超快速看完信件,当即便心底一松,拿著信来劝慰:“兄长快看。”
“曹孟德请兄长为其请前九江太守边文礼出使袁公路,欲使两方同结盟好共抗陶恭祖。”
曹昂闻言,不等张邈做出反应,当即跪拜道:“恳求叔父助我父亲。”
张邈还未收敛起心中的悲戚,便见挚友之子下跪恳求,连忙上前將其扶起,口中责怪道:“子脩何必如此?”
“我与你父乃是至交好友,他既处危难之境,又向我寻求助力,我如何会不尽心?”
曹昂拱手再拜:“叔父见谅,是子脩过於操切了。”
张邈不再多言,收拾好仪表后,亲自带人登门拜访边让。
一边走,张邈还一边说道:“我与边文礼素来交好,想来邀他出使应该不难。”
然而张邈很快就尷尬起来。
陈留一处別院內,边让皱眉看著前来拜访的张邈一行人,他本就是因为战乱才弃官返乡,如今再主动掺和进去。
故而了解到张邈此行的目的后,边让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绝,搞得张邈不知所措。
曹昂见状,焦急万分,乃越眾而出,跪拜於堂中恳求道:“文礼先生,我父为兗州士民蹈临危难之境,先生才冠天下又是兗州名士,如何能见死不救?”
边让没有答话,只扭头看向张邈:“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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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邈介绍道:“此乃曹兗州之嫡长子曹昂曹子脩。”
边让闻言,只能压下不满,对曹昂说道:“我理解你对父亲的孝顺之心,但我如今既是白身,兗州之事,自有诸位高贤去理。”
“况且,”边让忍不住发出嘲讽,“关东诸侯矫詔起兵,陶使君不为所动,可知其人素来忠义,若其来领兗州,也未必不可。”
张邈闻言面露尷尬之色,若是酸枣会盟后真的討伐了董卓,那他们自然名正言顺。
届时,边文礼若敢出此言,无论身处何地,张邈都能让僕人乱棍將其打出去。
当然,毕竟是一郡太守,张邈要是想得话,现在也可以。
不过张邈要脸,做不来那般直接顛倒黑白的事情。
相比之下,陶谦虽然也发起了一次会盟,但討伐的是当时被长安朝廷定为反贼的李傕郭汜。
虽然最后失败了,但人家勤王的大旗稳稳噹噹。
不过身为一郡太守,该有的威仪不能丟,所以张邈呵斥道:“文礼慎言!”
但也只是如此了,场面一时僵持下来了。
曹昂不免焦急起来,而后眼神一厉,便起身昂首说道:“州主交替之际,必有大乱。”
“前番故兗州刺史刘岱因抵御黄巾战死,我父临危受命,被甲婴胄、亲巡將士、明劝赏罚,卒有济北大胜,兗州也因此得以保全。”
“今我父若胜还可,若败则兗州必有大乱,届时文礼先生独善其身之念必然不能实行。”
曹昂盯著边让,威胁道:“不仅如此,恐怕先生宗族也有覆灭之忧。”
“你。”边让怒而起身,呵斥道,“小小年纪怎可如此歹毒?”
由不得边让不怒,或者说恐惧,曹操即便败亡,其留下的势力也不会立刻消散,隨便来个几百悍卒,就能让他宗族破灭。
隨后边让又转头看向张邈,希望他能做些什么:“张孟卓,人是你带多来的,黄口小儿如此大放厥词,你不管一管吗?”
张邈无奈道:“文礼何必如此激动,子脩不过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罢了。”
说著,张邈看向曹昂,口中责备道:“还不快向文礼先生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