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人需要一个隨时能够增加户籍的人,咱们现在有十万亩地,如果老老实实缴税,那得交多少?
隱匿田亩,隱匿人口,都需要主簿才能做。
反而是典史的缉捕刑名对我们平江帮的帮助不大。”
赵龙江彻底服了。
“属下明白了。”
赵龙江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帮主高明。”
冯天纵没有接这句马屁,只是淡淡吩咐:“回去告诉陈耀祖,五千两明天就送过去。主簿的人选,就让刘一刀顶上。
反正他已经在冒充刘家的后人了,顺理成章地把这位置接过来,谁也说不出什么。
既然刘一刀安排了,那乾脆把方德宝也安排了吧,在县衙六科当中安排个职位,花点钱无所谓。”
赵龙江抱拳领命,大步离去。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冯天纵坐在石凳上,望著天边最后一抹暗淡的余暉,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敲著,思绪翻涌。
他原本也动过念头——不如自己去坐那个主簿的位置。好歹也算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不必整日藏在幕后。
可转念一想,心里那口气就泄了。
当主簿,免不了天天跟在县令身后,弯腰作揖,逢迎赔笑。那种卑躬屈膝的滋味,光是想想,心情都鬱闷。
在別人手底下干活,他干不来。也不想干。
別人的江湖:鲜衣怒马,烈酒狂歌,一剑光寒,恩怨分明可昭日月。
他的江湖:如履薄冰,一个身份便掺著七分假、三分险。步步算计,处处藏锋。
冯天纵忍不住自嘲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什么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前台?享受所有人的仰望?”
他闭上眼,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不甘。
“还得练啊。”声音平静下来,带著一丝篤定。
“练到我的实力,能够让六扇门忌惮,不敢轻易得罪的时候,就是我冯天纵扬名天下的时候了。”
自身的实力,到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自从成立了黑市以后,平江帮倒是打听到了不少江湖上的事情。
炼体境是打基础,洗髓炼血以后,是炼脏境,锤炼五臟,这个时候,武者的寿命就会大幅度的提升,据说有炼脏境武者活到一百五十多岁。
武道也有长生路。
“修炼!”冯天纵取出一枚百年朱果。
没有犹豫,张口咬下了半颗,果肉入口即化。
冯天纵盘膝坐下,运转洗髓功。